陸南沉攥著夏時的手腕,臉色黑沉。
"停車。"
夏時還以為他要把自己丟下車,沒想到車停之后,幾個手下和司機都下車了,車上就剩下兩人。
車內(nèi)的氣氛有些壓抑,夏時的火氣卻沒有消。
提別的人和事還行,她不喜歡陸南沉把孩子們都牽扯進來。
"你放開我!"夏時道。
陸南沉非但沒有松手,還握的更緊了:"道歉。"
"我道什么歉你說我想要和陸南玉死灰復(fù)燃,有證據(jù)嗎"
"你沒有證據(jù),憑什么對我無端揣測該道歉的人,應(yīng)該是你猜對。"夏時說完,看他一直不松手。
她的手腕被他捏的生疼,也不想慣著他了。
夏時伸出腦袋,朝著陸南沉的手背就是一口。
陸南沉手背一疼,立馬松開了手。
他是怎么也沒想到現(xiàn)在的夏時這么不聽話就算了,竟然還敢咬自己
他的手松后,夏時也張開了嘴。
"你腦子不好,就回去養(yǎng)病,病沒好之前,不要出現(xiàn)在我面前,氣我。"
說完,夏時拉開車門從車內(nèi)走了出去。
她現(xiàn)在好生氣,想著還懷著孕,她深呼吸著,讓自己平靜下來。
陸南沉的手下和司機都在路邊站著,看著夏時氣沖沖的下來,又望向車內(nèi),不知道自家老板怎么樣了。
十秒鐘后,車上傳來陸南沉的聲音。
"還等什么上車。"
幾個人立馬上車。
陸南沉的手背上還有兩排牙印,他英俊的臉黑如鍋底:"我們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