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然演講完畢后,攝像機再度給了印章一個特寫。
臺下先是鴉雀無聲,只有陳啟一個人在尷尬的鼓掌,隨后,響起了稀稀疏疏的掌聲。
主持人愣了一下,笑道:"感謝陳先生給我們科普歷史,沒想到陳家人不僅擅長賭術,還對歷史頗有研究。"
她的一番話明褒暗貶,其實林然做出來的判斷,先前也有兩位大師傅做出了同樣的鑒定結果。
"那么,這一枚印章呢"主持人順勢把林然帶到了另外一個手提箱前,還特意強調了一句:"現在你更改自己的選擇還有機會。"
"不用了。"林然斬釘截鐵地說道,"這一枚也是真的。"
這下,可不僅僅臺下的觀眾嘩然了,背后的幾位大師傅也是情緒激動。
"你簡直是胡鬧,你的意思是,朱亞文大師是在糊弄我們"
"我可沒說啊。"林然回頭答道,然后對坐在一旁的老者微微一笑,"朱老先生,鑒寶講究實事求是,您不介意我直話直說吧"
朱亞文一直瞇著眼睛微笑,點點頭道:"無妨,即便你說這枚印章是老夫我自己印出來的,老夫也不會怪罪你。"
得到了朱亞文的允許,其他老師傅也只能選擇閉嘴。
但他們卻感覺自己被挑釁了,尤其是先前兩個選了將軍印的老師傅,在他們眼中,那枚印章假的不能再假了。
因為,在漢代,大部分吉運印,都是用玉作的,金作的吉運印,聞所未聞。
況且,這枚吉運印的后面還沒有姓名。
不過,有了先前老師傅的教訓,其余人乖乖的閉上了嘴。
眼前這小子不僅嘴毒,還是陳家的少爺,他們可得罪不起,只得忍氣吞聲。
"下面在做鑒定之前,我再來給大家科普一下。"林然有種回到國博館當中,給游客們講解文物的背景故事的錯覺。
與此同時,他的身上展現出獨特的學者氣質。
一時間,所有人都覺得有些錯亂,仿佛站在臺上的,并不是一位20歲出頭的少年,而是一位飽經滄桑,博學多才的長者。
"吉語印,起源于戰(zhàn)國時期,戰(zhàn)國傳承下來的吉運璽數量很多,相信很多人都認為,吉運印普遍是玉制的,就有其中的原因。"
"之所以會出現這種情況,是因為在古代,吉語印和其他的印章不一樣,他并不適用于通信或交際,只是用來賞玩的。"
"吉語印的印面,也和其他印不同,因為他不需要用來表達身份,可以承載古人的個性,是各類印章中品類最為豐富的。"
"比如我們現在看到的宜官內財。在篆書陰文當中,宜官二字的含義,就是君宜高官。"
"內其實是一種筆畫的縮寫,內財的意思就是納財。"林然頓了頓,等主持人問話。
主持人其實已經被林然的氣場給壓到了,她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看見總監(jiān)在遠處不斷給她使眼色,才尷尬地說道:"感謝陳公子為我們解讀上面的文字,只不過,這和印章是真品有什么關系"
"你不問我都不知道要不要答下去了。"林然開了個玩笑,在講解知識的過程當中,最忌諱的就是枯燥無聊。
所以,他才需要主持人這個捧唄來協(xié)助自己。
臺下的觀眾果然隨即笑了起來,除了主持人覺得有些尷尬以外,其他人都認為輕松了不少,剛才劍拔弩張的氣氛,此時已全部消失不見。
"好,剛才我也說了,私章其實并沒有材料和字體的限制,但在漢代,家里有黃金的人也不多。"
"之所以會認為這吉運印是真品,是因為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