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靠湖的別墅里。
有一個中年男人,正靠在沙發(fā)上吞云吐霧。
門鈴被按響了。
他按了一下茶幾上面的開關,然后門鎖就自動打開了。
進門的,竟然是剛才那位舞女。
如果林然在的話,也會一眼認出坐在沙發(fā)上的,正是白天把他騙到死胡同里的竊賊。
"莉莉,怎么一副不高興的樣子"中年男人注意到她回來都沒有和他打招呼,有些與眾不同。
"還不是因為碰到個傻缺,差點害得我工作都丟了。"莉莉不滿地說著,然后把外套掛在衣架上,露出了清涼的穿著。
"還有人敢在老王的迪廳里面搗亂"
"老王算什么人家是陳公子的人好吧。"莉莉嘟了嘟嘴,拿著一杯紅酒,坐在了男人身邊的沙發(fā)上。
看起來兩人倒極為曖昧。
聽到陳公子三個字的時候,男人總算有了些反應。
他坐直身子,好奇地問道:"陳公子那么多,你說的是哪位"
"當然是最小的那個,陳啟,其實不是他惹事,而是他帶來的一個年輕人,我們在臺上表演,他竟然在下面阻止,還叫主管放手.."
說著,她露出了一副看土包子的表情,沒想到去迪廳完都是找樂子的人,竟然還能碰到正人君子。
她們只是按照劇本進行演出,普通的表演已經滿足不了人們逐漸膨脹的野獸本能了。
"是不是挺個高,看起來挺清秀的年輕人。"男人把林然的外表特征描述了一下。
因為林然的氣質確實和其他人不一樣,描述也沒有什么難度。
莉莉放下酒杯,雙眼瞪大:"哥,難道你認識他"
竟然還真是。
沒想到,他還是一個爛好人。
男人微微一笑,用手摸摸莉莉的額頭,說道:"你以后不要再去這種地方工作了。"
"那我能做什么"莉莉聞生氣了,"爸爸是個賭鬼,哥哥是個小偷,生在這種家庭,我除了做這還能做什么"
這種吵架,似乎不是第一次了。
男人并沒有生氣,只是默默的坐了下來,任平她罵自己和家庭,對莉莉而,似乎對會生到這種地方充滿了憤怒。
..
回到酒店,林然趕緊把書放回了箱子里。
還好房間里面沒有被翻動的痕跡,他還擔心對方太擅長盜竊,會趁著自己離開的時候把屋內翻個底朝天。
在港城待著,總有種被人盯著的感覺,讓林然有些不自在。
想起了書里的內容,有些不理解的地方,他決定第二天去請教一下朱亞文。
畢竟朱亞文說過,有問題可以問他。
而且,應該在麒麟會待著會比較安全。
麒麟會。
朱亞文正在研究一幅畫作。
這幅畫作,正是齊白石的《黃山觀松圖》。
"妙手啊,丹青浩渺如煙,能掌握這一手,不愧是民國大師。"
于此同時,傳來了"咚咚"兩聲叩門聲。
"誰啊"朱亞文不耐煩地問道,平常他在家的時候,想要見他都得提前打電話。
不用想都知道是誰來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