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常修復的都是什么級別的字畫,這種小眾的字畫,他其實十分鐘就能完成。
只不過他發(fā)現(xiàn)了畫里還有一些破損,順手幫它修復了。
齊南檢查了一會兒,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他并沒有急著宣布成績,而是來到了熊老身邊,低聲說道:"熊老,吳青牛不僅手法成熟,連《山居圖》的邊框都修好了。"
他從事文物修復行業(yè)也有十年時間了,還是第一次見到吳青牛這樣的人。
吳青牛并不是唯一,楊茗薇也做到了同樣的事。
熊老笑呵呵的說道:"看樣子本次修復大會是臥虎藏龍啊。"
"確切的說,應該叫臥龍藏鳳。"旁邊的老人附和道。
"先宣布他們平手,后面再看看情況。"熊老給出了他的建議。
其他的參賽選手,已經(jīng)淪為了背景版。
吳青牛坐回了林然身邊。
林然問道:"你覺得楊茗薇實力如何"
"她手法純熟,完全不像她這個年紀該有的實力。"吳青牛給出了自己的評價,"而且說實話,她不是陶瓷修復師嗎為什么對字畫有這么有研究"
吳青牛在字畫修復方面充滿了自信,其他的文物修復,他也是略有了解。
但絕對無法做到和字畫修復一般嫻熟。
在他們這些專家眼中,手法其實比技術更加重要。
有很多修復師,他知道怎么去修復,但是操作起來別扭,導致修復工作沒辦法順利完成。
珍貴的字畫,是不會交給新手修復師去處理的。
而這些修復師,也只能修復低價值的字畫,或者去鑒寶行自謀生路。
在吳青牛眼中,楊茗薇顯然和其他人不是一個檔次的。
"所有的參賽選手都完成了字畫修復工作,大家不用擔心,每一幅字畫修復都非常完美,沒有造成任何文物的損傷。"
齊南宣布了結果之后,全場終于發(fā)出了歡呼聲。
這比賽和其他的體育賽事不同,沒有人敢在比賽過程當中喊出聲,生怕影響參賽選手的情緒。
最后才得以釋放。
藝術學院的學生,美術生還是有眼光的,他們看得出這些字畫,都來自民國和清代的畫師之手,雖然不是很出名,但這些字畫拿出去賣,一兩百塊錢還是好賣的。
換做自己上場,恐怕早就手抖了。
"當然,有兩位選手表現(xiàn)的最為突出,他們早早的完成了修復工作,就是來自國家博物館的楊茗薇,以及故宮博物館的吳青牛。"
這下,場內(nèi)的呼聲更高了。
這兩家博物館,本來就是京城知名度最高的博物館,也是他們向往的工作單位。
能進入兩家博物館的,果然都是頂尖人才,這也讓他們產(chǎn)生了信心。
"接下來,是陶器的修復比賽,考慮到文物修復師可能有自己的擅長領域,允許攜帶一名幫手。"
齊南宣布了第二輪的比賽規(guī)則。
其實,故宮博物館還有其他的修復師出席了這次會議。
但見過吳青牛和楊茗薇的實力之后,他們壓根就沒有上臺的心思,紛紛把臉撇向一邊,或者假裝在看書,生怕被選為幫手。
這種時候,其實,吳青牛也沒有請他們的打算。
又不知道他們的實力如何
相反,眼前就一位能讓他佩服的鑒寶師。
"林先生,你對陶器的修復擅長嗎"
"修復不是很擅長,不過,我倒是做過不少陶器的。"林然也是當仁不讓站了起來。
他這次來的目的,就是接近楊茗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