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密室當(dāng)中。
剛剛打開箱子之后,柳一就感覺一陣灰塵面而來,把他給嗆得一直咳嗽。
"爸,你沒事吧"柳一在灰塵稍微散開一點之后,趕緊回過頭來看自己的父親。
結(jié)果,卻發(fā)現(xiàn)其他的人都已經(jīng)昏睡了過去。
"我沒事。"柳一的父親一臉擔(dān)憂的表情,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其他的人竟然跟尸體一樣,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
柳一趕緊上前去試探他們的鼻息,呼吸很微弱,但是人還沒有死。
試著推了推他們,沒有任何反應(yīng)。
明明活著,卻沒有任何自我的意識,躺在地上。
"用水試試。"柳一的父親提議,但他的想法被柳一否定了。
"不行,池子里可能還有病毒殘余,如果用水稀釋,有可能會讓病毒進入他們的體內(nèi)。"
"你覺得他們這樣還能活著嗎"柳一的父親一臉無奈。
好不容易找到了同行者,沒想到都交代在了這里。
他們倆交換了一下眼色,繼續(xù)翻箱倒柜。
這樣也好,如果能找到解藥,而能讓同行者躺在這里,他們就是最后的贏家。
雖然覺得對方人還算不錯,他們也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
把所有的箱子打開,卻沒有發(fā)現(xiàn)藥草。
畢竟他們根本就不知道這座古墓究竟持續(xù)了多久,只是猜測是殷商時期的古墓,并沒有實質(zhì)性的證據(jù)。
就算有解藥,3000年的時間,也足夠藥草徹底變成粉塵了。
"我記得書上說,蛇咬八步之內(nèi)必有解藥,吸血怪的大本營就在這,這里肯定有解毒的方法。"柳一當(dāng)然不想看著自己的父親死去。
他的父親倒是比較看得開,如果只是死去,他倒是可以接受,絕對不想死后和那群怪物一樣,變成行尸走肉。
所以他對自己兒子提出的建議,就是即便他死了,也要在第一時間把他的額頭給貫穿。
這些怪物和人類一樣,只要破壞了大腦,就無法繼續(xù)行走。
"別說這些不吉利的話。"柳一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眾人,在看著眼前的黑暗。
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他們直接往前走,拋下了躺在地上的林然眾人。
當(dāng)然,在另外一個時空當(dāng)中,林然是沒有想通這一切的。
但留給他的思考時間不多了。
因為,就在他們面前,男人身負重傷,被幾個士兵抬著,他們?nèi)サ姆较?正是先前的密室。
不祥的預(yù)感總算實現(xiàn)了。
老黑卻沒有任何得意,反而是臉色變得有些蒼白了。
"不會吧我這么烏鴉嘴。"老黑扇了自己一個耳光,這樣卻就能對的上了,他們會變成陪葬者。
回想起自己看見的尸體慘狀,老黑心想,即便一頭撞死在這里,也好過死后變成干尸,躺在地道當(dāng)中。
他的沖動行為,自然被其他人給阻止了。
"老黑,你干嘛呢"王金鵬抓住了情緒失控的老黑,本來以為他是一個穩(wěn)重的人,沒想到在絕望當(dāng)中,也會變成一頭野獸。
老黑苦笑道,提起之前看到的尸體幻覺,對他們說道:"至少我們可以選擇一個體面的死法。"
"死了還分什么體面不體面。"王金鵬有些無語,就算是帝王又怎樣,做了防腐處理,千年之后,還不是乖乖的躺在棺材當(dāng)中,等待其他盜墓賊把他的棺蓋掀開。
以前的盜墓賊還會比較守江湖規(guī)矩,不開棺,不全部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