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赫希緹知道天朝文化的話,她眼中的林酥幾乎就可以用一個形容來概括——沖冠一怒為紅顏?。ā?
每個女人心中都有一匹會在危機時刻從天而降來解救自己的白馬,雖然林酥是母的,但這也并不影響赫希緹的感動。
她感動了所以她聽話了,別扭沒一會兒就乖乖的回答了林酥的問題:"我只記得自己被一團惡心的蟲子包裹起來,接著就什么都看不到也什么都聽不到了,過了不知道有多久,我在迷迷糊糊中似乎聽到蟲繭外面有女人說話的聲音……"
"女人!"所有人眼睛一亮上前。
這倒不是因為大家都好色,主要是這座地下古戰(zhàn)場中除了獸就是蟲,難得聽到有個人存在,不管是男是女是敵是友,最最少有共同語,有溝通可能性啊。
"是的,女人。"赫希緹點點頭:"她說話聲音很輕,我聽不清楚內容,也不知道是不是自自語,但是那女人似乎并不友好,她知道我在蟲繭里,把我和蟲子們困住了一會兒,最后不知道因為什么又放我們離開了……"
"不殺不救的……雖然確實不大友好,但也不能這么判斷人家就是敵人啊。畢竟誰也沒有非救你不可的義務……"林酥實事求是道。
"會是第二個敵人嗎!"騎士隊長沉吟一會兒道:"這座古戰(zhàn)場總讓我覺得壓抑,會出現(xiàn)在這里的人應該也沒那么簡單吧。"
"從地圖上的標記來看,在我們進入古戰(zhàn)場到遇見夢魘之前的那段時間里,赫希緹的標記確實曾經在一個坐標位置停留過,如果那boss不是隨機移動的話,我們現(xiàn)在過去應該就能見到那女人……"林酥刷地圖仔細辨認會兒,很猶豫在某處打個叉叉記號:"貌似剛才是在這里!"
記憶有些模糊了,所謂差之毫厘,謬以千里……是個人都知道地圖是按比例縮小繪制的,只要偏移那么一丁點兒又沒及時發(fā)現(xiàn)的話,走到天涯海角??菔癄€都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更何況這活點地圖的性質也格外操蛋……
眾所周知,地下的神魔古戰(zhàn)場已經是好幾千年前的遺跡了,本來就歷經了歲月變遷,后來又更是沉入了地下,從此在世人眼中消失……在這樣的情況下,自然不可能有人擁有地下古戰(zhàn)場的所謂地圖。
所以林酥手上的,說白了其實也就是商店買來的可自動繪制羊皮卷。最開始是一片漆黑,探索到達過的區(qū)域才會被漸次點亮記錄。
林酥從一開始就只打算拿這玩意兒當指南針用,沒想過還有需要親手繪記的時候,更別說在毫無參照物的一片漆黑中點標記,這就更是一件不可能的任務……林酥此刻感覺自己肩上的任務格外沉重。
鱗片只能指示大概方位,或者是在眾人接近目標的時候給出指示,但這并不等于說可以拿它當全球定位雷達使。
知道事情的重要性,曾經看過地圖并有些模糊印象的群醬油黨皆紛紛圍過來,在地圖上左右指點,勾選自己認為正確的記憶坐標。
"我覺得似乎是在這里,當時記得似乎是左邊緣開始偏移一指,上邊緣開始下移一指半……"
"誰的指!"
"當然是我的!你看,當時我是這么把手放在地圖上,然后……咦,我的指甲怎么斷了!"本來正在比劃的人族士兵似乎是觸景生情的傷心啜泣:"都流血了……自從我到邊境服役之后總是會折斷它,以前愛瑪每個星期都會記得給我修剪的……"
"滾邊兒去!"林酥黑線,一閃神的工夫就發(fā)現(xiàn)自己地圖上已經多了無數個被熱心群眾勾選出來的小標記,更離譜的是居然上下左右都有:"喂!你們就算記不清楚也不要搗亂?。?林酥抓地圖顫抖生氣。
"我們沒有!當時我記得真的就是在這里的!"某熱心群眾甲指了一個和林酥標記處南轅北轍的方位委屈大喊。
"……當時你站什么位置!"
"你的正對面!"熱心群眾甲聲音依舊理直氣壯。
"那你現(xiàn)在站什么位置!"
"你的……呃?。。?
林酥嘆口氣淚奔:"真是夠了!誰再敢碰我地圖殺無赦!"(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