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陸呈錦的目光,盛靈希并沒有看他,知道他不愿自己提到冷夜。思索片刻,陸老爺子又問:"那你之前為什么一直拒絕冷夜還躲著他"
盛靈希道:"因為我們不是一路人。"
"那你之前跟他熟嗎"
老爺子問題越來越八卦。陸呈錦微微擰眉:"祖父。"
見他制止自己,陸老爺子一臉不滿:"怎么了我這也是關心靈希啊。"
盛靈希道:"不熟,沒什么交集。"
"哦。"
陸老爺子點了點頭:"這樣啊,你做的沒錯,暗夜集團的人還是少接觸為好,他們不是做正經(jīng)生意起家,雖然現(xiàn)在洗白了,但還是很危險。"
盛靈希:"我明白。"
陸老爺子又笑了起來:"真沒想到你就是程靈,這臭小子眼光可以。"
陸呈錦毫不謙虛:"我眼光一向好。"
"你什么時候知道靈神身份的結婚之前還是結婚之后"
陸呈錦看向盛靈希,回答:"結婚之后,偶然發(fā)現(xiàn)。"
他刻意咬重‘偶然’二字,這偶然自然指的是冷夜的出現(xiàn)。如果不是冷夜忽然出現(xiàn)找盛靈希,他還猜不到自己老婆就是程靈。自己他在看自己,盛靈希仍舊沒回應他,淡定地吃著飯菜。過了會,陸呈錦收回視線看向老爺子:"您快吃飯吧,菜都要涼了。"
"哈哈哈哈,好好好,我不問了,你們兩個自己有把握就行,現(xiàn)在是屬于你們年輕人的時代了。"
老爺子今天格外高興,非要拉著陸呈錦喝點白酒,他雖然不太喜歡白酒的味道,但并沒有拒絕,陪著老人家喝了兩杯。他酒量還不錯,兩杯白酒下去,臉不紅心不跳,看起來沒有任何異樣。"行了,知道你不喜歡喝白酒,可以了。"
兩杯喝完之后,老爺子沒再繼續(xù)讓陸呈錦喝,自己美美地繼續(xù)。老一輩的人還是喜歡白酒的醇香。知道陸呈錦很少喝白酒,盛靈希側目看向他,問:"你沒事吧"
陸呈錦薄唇微勾,露出一抹勾人的笑容:"沒事,夫人不用擔心。"
看他確實不像是有事的樣子,盛靈希沒再理他。今晚高興,老爺子多喝了幾杯,吃完飯有些犯困便回了房間。盛靈希和陸呈錦也回了樓上房間。剛進門,陸呈錦忽然停住腳步,順勢拉住了身邊的女人。盛靈希停下腳步,疑惑地看著他:"怎么了"
陸呈錦忽然將她按在門板上,低頭湊近她的臉,聲音磁性沙啞:"你說的沒錯"
"什么.......沒錯"
盛靈希一臉茫然。"那個補湯喝多了確實容易上火,我現(xiàn)在好像全身都要燒著了,你要不要感受一下"
盛靈希臉一紅:"你是喝多了吧!"
陸呈錦低笑:"我很清醒。"
說完,吻驟然落了下來。盛靈希后背緊緊貼著門板,忽如其來的吻讓她凌亂,大概是在老宅的原因,她有點緊張和不安,擔心有人忽然過來。她剛要抬手把陸呈錦推開,他卻先一步抬起頭來,靜靜地注視著她,忽然道:"冷夜沒有傳中那么惡劣那誰還算得上惡劣"
盛靈希服了,過去這么半天了,這話他還記著。她微微仰起漂亮的臉蛋兒,注視著近在咫尺的俊臉,啞聲道:"你!陸呈錦,你最惡劣!"
除了他,沒人能如此拿捏她。陸呈錦忽然笑了聲,聲調(diào)蠱惑:"那我們今晚再惡劣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