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卿呵呵的冷笑:你可真會狡辯。
這男人的嘴巴比石頭還硬。
斐森絲毫不心虛自己的強硬狡辯,甚至在俊朗的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笑容。
南卿用小叉子吃著烤的火腿片,英式早餐里面的火腿片最香了,一定要烤得焦焦的那種。
你的腿昨天才打了石膏,別吃上火的東西。男人的聲音傳來。
她迅速的用叉子快速的把另一片火腿片放進了嘴巴里面,南卿含著食物臉頰鼓鼓的。
斐森皺眉:我又不會搶你的,你吃這么急干什么。
南卿慢悠悠的吃著不著急回答他,等嘴巴里面的食物吞下去了她才說:上次我的酒你就喝過了,早餐里面的火腿片我最喜歡了,一片也不會讓給你的。
斐森哭笑不得,他懶得和她說話。
兩個人安靜的用完了早餐。
南卿瘸著腿站起身想要自己回房間,斐森趕緊拿餐巾擦拭了一下自己的手,然后走了過去:都說了不要自己一個人走,你想半年躺床上嗎
好啊,那請斐總扶著我。
南卿大大方方的把自己的手交給了他,她白皙的手指故意做著做作的手勢,仿佛她屈尊降貴一樣。
斐森扶著她回去。
回家了之后,我會多找一個阿姨日常照顧你的,你打了石膏的腿最好不要點地。
哦。
回去
南卿看了一下自己的腿,造成這樣了的確得回去養(yǎng)傷了。
但是她偏要不松口,看斐森怎么讓她回去。
于是南卿輕飄飄來了一句:過幾天回去吧,我好累啊,不想動。
斐森聽出了她不想回去的意思,他又想起來她夢魘時候說的那些話。
斐森把南卿扶著回了房間,讓她坐在床鋪上蓋好了被子,斐森并沒有著急離開,而是在床邊坐了下來。
南卿看他屁股底下壓的被子眼神詢問著。
你怎么還不出去
斐森:南舒,我們聊一聊吧。
不想聊,我困。她眼神有些逃避。
幾個月前我說的那句話不是要叫你離我遠一點,不是要趕你,南舒,回國吧。男人聲音低沉透著一種嚴肅感。
南卿微微的低著頭,雖然她沒有出聲,但是她露在被子上的雙手正在揪著被套。
斐森將自己的語氣放松了一些:我們結婚三年從來沒有鬧過什么矛盾,有的時候我說話的確不怎么好聽,但是絕對沒有傷害你的意思,只要你愿意你永遠都是我的斐太太。
斐森曾經(jīng)做好了一輩子不娶的準備,如果實在要娶的話就娶一個聽話的,不給自己惹事的。
他沒有想過聯(lián)姻這種事情,但是那次南舒算計了他。
整個新聞頭條京圈里全在報道他們之間的事。
南舒在他住的房間里面衣衫不整,斐森作為當事人很清楚他們之間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但是新聞已經(jīng)滿天飛了。
斐森當初怒火沖天想過直接弄死南家,但是想想公司里面那些老家伙總勸他聯(lián)姻
斐森干脆就順其自然了,聯(lián)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