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卿手一個顫抖,她沒有玩他頭發(fā)!明明就是很正常的梳頭發(fā)。
南卿咬著嘴唇不說話。
謝聆暮微微的回頭:問你話,玩著舒服嗎
沒玩公子的頭發(fā)。她倔強(qiáng)的開口。
我說你玩了就是玩了,梳騰多久了還不拿發(fā)帶束發(fā),難不成你想一直摸著我的頭發(fā)
沒有。
謝聆暮眼神瞇著,仔細(xì)的端詳著這張稚嫩的臉。
忽然想起來你燙傷了我的手還沒罰你呢,今早太輕松的放你走了。
簡直就是有病,赤裸裸的刁難!
謝聆暮在故意讓她生氣。
南卿捏著手里的梳子:公子,你為什么總是要為難我。
謝聆暮就喜歡看她臉上一臉委屈卻又不敢發(fā)作的樣子。
謝聆暮突然伸出手抓住了南卿的肩膀。
他稍微一用力就把她拉到了自己面前,南卿的臉差點(diǎn)蹭到了他的臉。
他力氣很大,一只手像鐵鉗一樣的抓著她的肩膀。
湊得很近,能聞到他身上的竹香味。
想知道答案嗎
想。
當(dāng)然想了,想知道這家伙到底是怎么想的,了解變態(tài)才好攻略。
謝聆暮另一只手輕輕的刮著她的臉頰,很嫩。
他啟唇危險的聲音說:因?yàn)楣佑X得好玩啊。
欺負(fù)你,刁難你,甚是有趣。
南卿覺得自己脾氣上是好的了,但是依然有被氣到!
大公子她看是蛇精病!
要玩,她就陪著他玩。
如果為難奴婢可以讓公子覺得愉悅的話,那奴婢愿意被您為難。
謝聆暮眼神微亮,他輕笑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臉蛋:公子就喜歡懂事的小丫頭。
有點(diǎn)流氓
可是偏偏謝聆暮生著一張溫潤如蘭的臉,忽略他偶爾的眼神,怎么看都是一個君子。
南卿繼續(xù)拿著梳子給他梳頭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