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養(yǎng)足了精神才好做任務(wù)。二二伸手也把光屏關(guān)掉了。
天不亮南卿就起來了,出門就遇到了剛剛好一起床出門的慕云。
慕云微微抬著下巴:還以為你會犯懶起不來呢。
我在廚房里面干活起的可比現(xiàn)在早多了,這個時辰不可能起不來的。
跟我來,現(xiàn)在要去服侍公子起身吧,等下進了屋你不要亂看。
好。
走過長廊便是謝聆暮的住處,慕云輕輕的敲門了一下。
里面?zhèn)鱽碇x聆暮的聲音,她們二人才敢進去。
只見謝聆暮穿著褻衣褻褲,一頭長發(fā)披散著略微有一絲絲凌亂,明顯是剛剛起身的樣子,俊美的五官神色中透著慵懶。
慕云和南卿眼簾都低著。
慕云將衣服捧了過來放在桌子上,然后拿起了一件白色的中衣展開給謝聆暮穿上。
謝聆暮只要稍加配合就好。
南卿也在一旁幫忙。
古代世家嫡出公子,婢女伺候更衣梳發(fā)都是很正常的事情,甚至還有伺候沐浴,但是謝聆暮昨夜沐浴并沒有讓任何人,可以看出只要是近身裸露的他是從來不讓別人進來伺候的。
謝聆暮今天沒有犯蛇精。
南卿給他穿上的外袍,慕云去拿玉佩了,南卿就給他梳了發(fā)。
謝聆暮除了偶爾撇了她幾眼,倒沒有作聲,也沒刁難。
用完早膳,辰安說馬車準備好了
果然今天謝聆暮是要出府的。
南卿眼神低垂著,她收拾茶水的時候一不小心碰倒了,茶水灑在了地上,同時也有幾滴濺到了謝聆暮衣擺上。
那兩滴茶水幾乎看不見也感知不到,但是謝聆暮起身的動作還是頓住了。
他撫摸了一下袖口:我要更衣,去為我挑一身衣服。
南卿發(fā)現(xiàn)謝聆暮似乎潔癖很嚴重,只是幾滴看不見甚至感知不到的茶水濺到了衣擺上,他神色就有了變化。
她剛剛的失誤做的還是挺自然,倒不至于被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