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從剛剛這幾句對話里。
姜卿卿就已經(jīng)看出來,御司廷和二叔的關(guān)系非常不好。
一個蓄意試探,一個警惕防備,明明是有血緣關(guān)系的親人,怎么會是這樣仇敵般的相處。
"哦你們夫妻新婚感情好,倒是二叔我多慮了。"
御成峰笑著推了推眼鏡,可他怎么會相信。
御家的家主結(jié)婚,婚禮卻安排得這樣倉促低調(diào)。
本以為嫁來的姜家小姐驕縱刁蠻,倒也沒想到,長得這么好看。
而且,她還很聽御司廷的話。
御司廷倒也是滿意姜卿卿的回答,摟在她腰間的大手松了兩分力度。
"二叔,您今天過來就是想見見語萱嗎到晚餐的時間了,您要不要一起用餐"
就算互相怎樣討厭,在御家,都要維持這虛偽的尊卑身份。
聞,御成峰哈哈大笑地回答道:"不了,二叔就不打擾你們小夫妻的生活了。"
轉(zhuǎn)身要走的時候,御成峰想到什么事情,又轉(zhuǎn)回來。
"司廷,這南院的傭人確實不行,你平時要處理公司的事情,顧不上這些,要不要二叔給你安排幾個人過來"
這是
御成峰想安排人過來監(jiān)視
姜卿卿輕不可見地蹙眉,不敢參與其中。
"二叔有心了,您的人還是留在您的身邊更合適。"
倏爾,御司廷懶洋洋地斂眸望過去,正好李姨從廚房里走出來。
李姨緊張萬分地低眉順眼,她也沒想到自己給少夫人臉色看,偏偏會遇到這種情況。
"少爺,您有什么吩咐"
"如果下次再有客人,第一時間通知我。"
御司廷并沒有理會傭人和姜卿卿之間的事情,他的吩咐其實就是說給御成峰聽的警告。
于是,李姨更加能確定,這位御少夫人就只是擺設(shè)。
"是我的疏忽,少爺,我下次會記住的。"
在這個時候,御成峰意味深長地看了看姜卿卿,說道:"那二叔就先走了。"
"嗯,二叔慢走。"
御司廷充滿著領(lǐng)地意識的目光是盯著御成峰走出去。
一瞬間,客廳里的氣氛緩和下來。
李姨沒有逗留,先回廚房繼續(xù)準(zhǔn)備晚餐。
但是,廚房的門沒有關(guān),里面的傭人都是八卦的。
姜卿卿沒辦法松一口氣,是因為御司廷的手臂還摟在她的腰間。
她乖得沒有掙扎,聲音輕輕地說道:"御先生,我剛剛配合得還不錯吧。"
"呵,確實很不錯,我是說你的心機(jī)。"
御司廷的視線是居高臨下的充滿著壓迫感,慢慢浮現(xiàn)在嘴角的笑意都是嘲諷。
"姜語萱,你們姜家貪得無厭,賣女兒收了御家的錢,還嫌不夠你父親找上門,是他覺得你賤賣了,還是你覺得自己有更高的價值呢"
一開口,御司廷話里的厭惡都是字字誅心。
姜卿卿輕不可見地抿著雙唇,原來他是在生氣父親找上門的事情。
可是她無法反駁,姜父確實是貪得無厭。
看她不說話,御司廷驀然捏著她的下顎,強(qiáng)迫她視線相對。
"姜語萱,讓我猜一猜,你父親是不是有任務(wù)交給你。比如,利用御家少夫人的身份,對我投懷送抱,為我生個孩子你還真的以為自己有這個身份的義務(wù),就同時擁有了這個身份的權(quán)利嗎"
姜卿卿一瞬不瞬地看著他。
她的雙眼還有哭過后的泛紅,沉默的態(tài)度,眼底卻是難以征服的倔犟。
"姜語萱,回答。"
御司廷驀然危險的瞇眸,聲音冷冰冰地提醒。
"如果你真的有這種想法,我告訴你,后果很嚴(yán)重。"
"御先生,我錯了。"
姜卿卿認(rèn)錯又快又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