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蜀中了聽到宋青鳶的話,眾人頓時臉色劇變。"要命!他怎么誰在這個時候去蜀中"
荊烈頭疼的揉揉的腦袋,"青鳶,你難道沒跟王壞說,霍格近期會來江州嗎"
宋青鳶急得雙目通紅,咬牙道:"我跟寧折說過,那混蛋可能沒跟王壞說!"
眾人聞,臉上頓時不住抽搐。"這個混蛋!這事兒也是能開玩笑的嗎"
"這混蛋是泡妞泡傻了嗎"
"這下是真的麻煩了??!"
"老子這次要是不死,非揍他一頓不可!"
眾人越想越氣,心里不住的罵娘。他娘的,王壞是指望不上了。這下得他們?nèi)ジ舾衿疵?!如果霍格是八級異人還好。如果是九級異人,這一戰(zhàn)之后,他們這些人里面還有多少人能活著,那就是個問號了。這不是大意不大意的問題了。這是在害人?。?閉嘴!"
聽到眾人的抱怨聲,荊烈不由勃然大怒,殺氣騰騰的咆哮道:"瞧你們這點(diǎn)出息!難道沒有王壞在,敵人殺進(jìn)來了,我們就慫了登機(jī)!"
罵完眾人,荊烈率先登機(jī)。眾人不敢怠慢,紛紛跟著登機(jī)。"都給我收起你們那點(diǎn)僥幸心理!"
"保家衛(wèi)國是我們的職責(zé),不是王壞的職責(zé)!"
"就算他霍格是九級異人,我們哪怕全部戰(zhàn)死,也要讓他把命留在江州!"
"他敢大搖大擺的來我龍國,就要付出代價!"
飛機(jī)上,荊烈再次嚴(yán)厲的訓(xùn)斥眾人。他們從一開始就在指望王壞?,F(xiàn)在王壞去蜀中了,他們就慌了神。完全沒有一個戰(zhàn)將該有的向死而生的氣魄!"老大,我們就是發(fā)發(fā)牢騷。"
"咱們你還不知道啊咱們誰是怕死的人"
"就是,大家就是想著,沒傷亡肯定更好,要是需要咱們上的時候,刀山火海咱們也不慫??!"
"不過,反正咱們說好,要是咱們沒死絕,活著的人,一定得替戰(zhàn)死的人揍寧折這混蛋一頓!這混蛋太不像話了。"
眾人紛紛七嘴八舌的說著,不少人臉上還帶著笑意。向死而生的魄力,他們自然有。但能沒有任何傷亡的拿下霍格,自然最好。"行了,都做好死戰(zhàn)的準(zhǔn)備的吧!"
荊烈黑臉瞪眾人一眼,馬上掏出手機(jī)給自己的妻子打去電話,"好好照顧孩子,將來孩子長大了,送去軍中!"
說完,荊烈便掛斷電話,并直接關(guān)機(jī)。聽著荊烈的話,眾人心中陡然一凜。荊烈這無疑是在交代后事了!他是已經(jīng)做好了拼命留下了霍格的準(zhǔn)備。剎那之間,一股肅殺的氣氛在機(jī)艙中彌漫中開來。感受著這氣氛,宋青鳶心中一陣陣的抽痛。她怪自己太相信寧折了,以為那混蛋不敢拿這種大事開玩笑,以為他肯定會給王壞說的。所以,她就沒有厚著臉皮去找王壞。結(jié)果,那混蛋竟然真的沒有跟王壞說。若是今日有人戰(zhàn)死,自己又該如何面對這些戰(zhàn)友??!而且,桑雨肯定也跟王壞去蜀中了。若是他們戰(zhàn)敗,等不到桑雨和寧折的霍格鐵定暴怒,肯定會在江州大開殺戒。到時候,會有無數(shù)無辜的人的慘死!自己感情用事,盲目的信任寧折,會害死很多人!想著想著,宋青鳶不禁雙目通紅,心中第一次對寧折有了殺意,恨不得把這個混蛋千刀萬剮!"啪!"
宋青鳶猛然一巴掌扇在自己的臉上。自己怎么就會那么信任這個混蛋啊!"青鳶,干嘛呢!"
荊烈抓住宋青鳶的手腕,"別自責(zé)了,咱們都是從尸山血海中走出來的人,這點(diǎn)事還叫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