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戚寰宇一路有四人肉身被毀外,其余弟子倒是并沒有什么傷亡,但
不少人臉上仍帶著心有余悸的神情。
蘇同肖此刻正盤坐于谷內一塊巨石之上,身上氣息有些不穩(wěn),似乎受了一些傷。
"怎么樣,厲兄,追到那人了嗎"一見到韓立,他便立即迎了上來,詢問道。
很顯然,他也已經知道這里方才發(fā)生的事情了。
"那人肉身已毀,但元嬰施展了一種不知名的血遁秘術,逃走了。"韓立搖了搖頭,說道。
"好在厲兄及時趕到,這些弟子都沒有大礙,我那邊一個不慎,唉……不過滅了那廝肉身,也算是給宗門有了一點交代。"蘇同肖有些唉聲嘆氣的說道。
"蘇兄,那你看,此次試煉還要繼續(xù)嗎"韓立如此問道。
"試煉中出現真仙境修士攪局,難保對方沒有其他后手,為穩(wěn)妥起見,試煉必須終止了。還是先回去稟報宗門再說吧。"蘇同肖搖了搖頭道。
"如此也好。"韓立點了點頭說道。
"對了,這次多虧厲兄出手,此前那些長老的孝敬,理應有你一份。"蘇同肖突然湊近了幾分,從懷中摸出一個儲物袋,塞到了韓立手中,傳音道。
"蘇兄客氣了。"韓立見此,也沒多說什么的將儲物袋收了起來。
畢竟若非他及時出手,恐怕如今的蘇同肖要更焦頭爛額了。
為了防止再生變故,眾人沒有選擇飛行,而是沿著原路步行而回。
經過此事之后,這些門內自詡為天之驕子的弟子們,也都安分了幾分,就是戚寰宇和唐川兩人,也沒有了先前的意氣風發(fā),變得沉默了許多。
蘇同肖一人在前引路,中間夾著眾弟子,韓立則一人在后面斷后。
白素媛不知是不是因為從那人口中得知了白家老祖尚在的緣故,跟韓立道過謝之后,便自己一個人走在隊伍中間,顯得有些心事重重。
孫克則是走走停停,猶豫再三后,還是故意落在隊伍最后,不動聲色的來到了韓立身邊。
正當他思索著怎么開口的時候,就忽然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孫道友,別來無恙啊。"
"啊……當真是厲兄……不不,是厲長老您啊……"孫克略一愣神,連忙神色恭敬的回道。
"先前在跨海雷舟之上,多有隱瞞,還望你不要介意。"韓立笑著回道。
"豈敢,豈敢……只是沒想到厲長老竟然是燭龍道中的內門長老,早知道就不用那么費勁找關系獻寶物給別人,才換得這進入內門的機會了,直接獻寶給厲長老你便是了。"孫克有些惋惜的回道。
"我也沒想到,當時若是知道你也要來此,一起來便是了。說起來,我對孫道友的美酒佳釀還仍是念念不忘呢。這些日子遠遠的看到你拿出那火涎美酒,更是饞了一路了。"韓立哈哈一笑道。
"厲長老既然喜歡,我這里還有一些,便送與你好了。"孫克聞,毫不遲疑的說道。
"孫道友,厲某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你能否答應"韓立沒有接話,話鋒一轉的問道。
"厲長老但說無妨。"孫克微微一愣。
"我想用一件靈寶,跟孫道友你換取這火涎美酒的酒方,不知你可愿意"韓立直接說道。
"不瞞厲長老,此酒不同其他靈酒,其酒方乃是家族代代相傳的秘方,在外界恐怕早已失傳了。此番我雖將其偷偷帶了出來,但族內一向嚴禁外傳的……不過厲長老前后已兩次救我性命,我孫克雖然修為不高,但卻不是知恩不報之輩,這酒方便贈與厲長老了。"孫克聞,面上先是露出一絲為難之色,但隨機一咬牙的如此說道。
"你既贈我酒方,我也賜你一件靈寶,免得讓人詬病我以大欺小了。此劍品階不低,故而操控不易,你煉化后須多加練習,莫要辱沒了此寶。"韓立聞,單手一翻轉,取出了一只儲物袋遞了過去。
袋中裝得正是那柄從蜃元獸處奪來的金色長劍。
孫克臉上閃過一絲惶恐,但也沒有推辭的接過了儲物袋,同時將一張不知是何材質的古舊紙頁和一只火紅色精致酒瓶遞了上去。
韓立先將酒瓶收起,又打量了片刻古舊紙頁上記載的酒方,而后取出一枚玉簡拓印了一份后,將原件還給了孫克。
這一幕被走在前方的其他弟子注意到,發(fā)現孫克與一名內門長老關系不俗后,一個個皆是心生艷羨,看向孫克的目光變得不同起來。
他們即便各自家族中同樣有真仙坐鎮(zhèn),但自己根本沒有膽氣和一名真仙如此平輩論交的。
尤其在他們看來,韓立這位"厲長老"看起來似乎比那位蘇長老要厲害一些,應該在宗內地位更高些的樣子,畢竟唐川這一行人在其保護下,并沒有出現大的傷亡,而在蘇長老保護下的戚寰宇一行人,可是有四人硬生生被毀去了肉身。
有幾名女修看向孫克的眼神中,也多出了幾分莫名意味。
而韓立之所以當著眾人的面,大方地與孫克進行這趟交易,自然也是存了讓眾人對孫克另眼相待的心思,后者對此也是心照不宣。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