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霓聽聞此話,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小媛兒似乎對那個厲飛雨很關(guān)心啊,平日里可沒有見你對哪個男弟子這樣,莫非……"
"師尊你說哪里話,厲長老當年救過我們白家,后來還帶我來到燭龍道,這次試煉也是承蒙他出手相助,我才沒被人擄走。弟子受他恩惠很多,所以才問了一句。"白素媛連忙辯解道。
"是嗎"云霓輕笑,眼神中帶著戲謔。
"當然……我怎會看上那個黑不溜秋的家伙!"白素媛被師尊這么一看,不知怎么竟有些心虛,但接著不屑道。
云霓沒有說話,反而咯咯輕笑了起來。
"師尊……"白素媛俏臉一熱,小聲嘟囔道。
……
距離燭龍道不知多少萬里外的一座山脈,此處山清水秀,靈氣頗為濃郁。
一個樵夫模樣的青年男子盤膝坐在一個隱秘山洞內(nèi),此人身上籠罩著一層濃郁白光,形成一個宏大光圈,隨著他的呼吸,忽漲忽縮。
良久之后,樵夫睜開了眼睛。
"這具身體資質(zhì)還算不錯,已經(jīng)恢復了一成左右的修為。"樵夫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身體,口中喃喃說道。
"厲飛雨,毀滅肉身之仇,老夫遲早要向你討還回來!"此人眼中浮現(xiàn)出刻骨的怨毒。
樵夫走出山洞,身體化為一道白光朝著遠處飛去。
……
轉(zhuǎn)眼間,十幾年的時間過去。
這些年里,韓立一直專心做著無常盟任務。
因為要照顧種植在藥園內(nèi)的豆兵,還有各種靈草靈藥,他接取的都是古云大陸附近的任務。
由于任務執(zhí)行地域集中,而且參加任務頻是個頗高,位于古云大陸的其他無常盟人員也漸漸知道了最近有一個喚作蛟十五的成員,是個實力不俗的任務狂人。
尤其是在其中某次任務中,蛟十五更是斬殺了三頭真仙中期魁陰獸。
如此一來,很多人都認為此人是一名真仙后期修為的強者了。
隨著蛟十五聲名鵲起,古云大陸附近的不少成員在執(zhí)行任務時,都希望能與他組隊,甚至有些發(fā)布任務之人直接聯(lián)系,專門請他做一些高難度的任務。
比起在無常盟中風光無限,韓立在燭龍道內(nèi)卻一直保持著低調(diào)作風。
自從做完三個宗門任務后,他便一直對外宣稱閉關(guān)修煉,基本不和其他人打什么交道了。
雖然期間突然受到歐陽道主和云道主召見了一次,前者詢問了那次暗衛(wèi)之事,后者卻二話不說的犒賞了其一千點功績點,但卻被告誡此事不允許外傳。
他本就不是多嘴之人,即便沒有對方告知,自己也不會去宣傳什么,對于這從天而降的一千功績點,自然是樂于笑納了。
而他在宗內(nèi)本就沒什么名氣,這些年沉寂下來,更加默默無聞起來。
不過這些,都是他所希望看到的。
赤霞峰洞府藥園之內(nèi)。
韓立站在田壟邊,看著一片生機勃勃的藥田,微微頷首。
這些年來他一刻不停的做著各種任務,身上已經(jīng)積累了一大筆靈石,加上用綠液培植的一批五萬年份的燭苓草,應該可以讓其接下去好好修煉一段時日了。
在靈田的西南角,有一片較為開闊的地帶,上面光禿禿的,與周圍的綠意盎然相比,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此處靈田種植的,正是那枚母豆。
然而,已經(jīng)過去了這么多年,期間他也用靈液澆灌了多次,那枚母豆卻依舊沒有半點要發(fā)芽的樣子。
按照呼長老的種植心得所述,影響豆兵發(fā)芽的因素實在太多,即使養(yǎng)育數(shù)百年仍然不能發(fā)芽,也不是什么稀奇之事,都屬正常。
就在這時,韓立突然眉頭微蹙,轉(zhuǎn)身回了洞府密室。
一入室內(nèi),他便手腕一翻,取出了那面正在閃爍著青光的牛頭面具,戴在頭上。
只見牛頭面具上符文大亮,一道青光從中噴涌而出,在韓立身前不遠處,凝聚成了一道青光人影。
那人身材頗為高大,身上穿著一件斗篷樣式的長袍,頭上則戴著一張青色鹿首面具,負手立在那里,身上自有一股不俗氣度。
"麟九道友,突然傳訊于我,所為何事"韓立望向那人,開口問道。
此人不是他人,正是他一直懷疑真實身份為熊山的那名真仙境后期的高階成員。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