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到他們這般的金仙層次,不僅是神魂還是肉身,可就沒那么容易被毀了。
"歐陽道主,盡早結(jié)束
,你們燭龍道也能少受一些牽連。"盧越收回目光,轉(zhuǎn)頭望向歐陽奎山方向,冷聲道。
歐陽奎山聞,略一沉吟后,足底靈光一閃,整個人就化為一道銀虹的騰空而起,幾個閃動后,就出現(xiàn)在了廣場之上。
有了他的加入,本已被斬殺過半的豆兵再次如摧枯拉朽一般,以肉眼可見速度飛快減少。
四名仙宮金仙修士騰出手來,聯(lián)手在火海之外布置出一座喚雷法陣,從中召出數(shù)十道粗如水缸般的青紫雷光,落雷之處,大片豆兵被炸得四分五裂。
隨著豆兵的快速減少,呼道人二人的局面越來越危險。
看到這一幕,周圍與韓立一樣,并未走遠的不少燭龍道修士臉上,不禁浮現(xiàn)出復雜之色,甚至其中還包括一些金仙道主和副道主。
在他們看來,百里炎這位第一道主雖然并不常出現(xiàn),但過往的八次出關(guān)講道,卻無形中促使一大批修士受益,并且正因為他的存在,燭龍道才能至今屹立于北寒仙域,成為可與蒼流宮比肩的存在。
如今北寒仙宮以天庭之名,趁這位第一道主講道之機,里應(yīng)外合的突然發(fā)難,可謂用心險惡,現(xiàn)場如此多修士,百里炎起初顯然有所顧忌,但仙宮眾人卻根本沒有顧及燭龍道低階弟子的性命。
可悲的是,其余十二金仙之中,只有呼道人與云霓二人敢站出來與北寒仙宮對抗,但局面已然岌岌可危。
一旦他們這里潰敗,那百里炎這里孤立無援,勢必不是仙宮對手。
韓立見此,心中忍不住嘆息一聲。
呼道人今日所展現(xiàn)的實力之強,著實讓其心中震驚不小,雖然他早就覺得這老頭不簡單,但沒想到,其竟能一己之力,拖住北寒仙宮差不多十名金仙。
可惜這燭龍道內(nèi)部產(chǎn)生了分歧,若所有金仙道主能和百里炎一條心,仙宮雖強,也未必能夠興起什么風浪。
那蒼流宮主之所以沒有出手,恐怕也是看出了這一點,否則以燭龍道和蒼流宮兩大勢力聯(lián)手,恐怕這蕭晉寒也只得立刻轉(zhuǎn)身走人。
就在這時,他的眼眸忽然一閃,發(fā)現(xiàn)此時圍在呼道人與云霓周圍的仙宮修士之中,竟不見了那名華服青年。
他目光四下飛快一掃,又在廣場上已經(jīng)損失大半的豆兵之中掃視了一圈,竟然也不見其蹤影。
見此情形,韓立心中不由閃過一絲不安。
……
蒼穹深處,百里炎渾身之上赤炎繚繞,整個人已經(jīng)徹底化為了火焰之軀。
而在赤炎之外,還亮著一圈圈七彩光弧,從中傳出驚人的熾烈高溫,直將周圍虛空都燒灼得扭曲不已。
與他遙遙相對,蕭晉寒單手握著一柄結(jié)滿冰刺的長劍,背后懸浮著一道數(shù)丈大小的晶瑩冰輪,上面正冒著森森寒氣。
此外,還有包括雪鶯在內(nèi)的十數(shù)名仙宮修士,分散于其四周,都與他保持著一定距離,似也抵受不住冰輪之上傳出的森寒之氣。
"百里炎,事到如今,你還要負隅頑抗不如就此束手就擒,或許天庭尚可給你一個歸順效忠,和戴罪立功的機會。"蕭晉寒淡淡的開口道。
"歸順……簡直笑話!天庭對付輪回殿之人,何曾有過歸順一說不抽煉生魂就已經(jīng)算是優(yōu)待了。少廢話,放手來戰(zhàn)吧。"百里炎朗笑大笑道。
說罷,其手中火焰長劍猛然一揮,一片漫天火浪便朝著蕭晉寒這邊卷動而去,同時雙目紅芒大盛,口中輕聲念叨起某種晦澀咒語來。
"咚"
整個鐘鳴山脈之下,頓時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緊接著,白玉峰附近方圓萬里內(nèi)的山峰和大地,同時劇烈震顫起來,無數(shù)山中走獸嘯鳴不已,成群林間飛禽疾飛而出。
"咚"
又是一道奇異聲音傳來,比上一聲更加洪亮,震得整個虛空之中,都開始劇烈顫動起來。
分散于各處的燭龍道修士們見此情形,一時間紛紛悚然,卻不知出了何事。
就在此時,下方的大地突然向上拱起,地表翻裂,河流斷絕,無數(shù)林木傾倒折斷。
極遠處的十數(shù)座山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同時上漲,數(shù)息時間內(nèi)就拔高了近百丈,其上山體不斷崩裂,無數(shù)巨石紛紛滾落,激起無數(shù)煙塵。
廣場之上,盧越等人見此,紛紛將目光投向歐陽奎山。
"歐陽道主,這是怎么回事"盧越沉聲問道。
歐陽奎山聞,卻是一不發(fā)的搖了搖頭,顯然也不知情。
倒是被他們圍在中央的呼延道人,嘴角微微勾起,眼神深處浮現(xiàn)出一抹笑意。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