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啦啦!
一道道金色雷電從在七根金色釘子上涌出,在封天都身上飛快流竄,發(fā)出一連串噼啪爆裂之聲。
他皮膚上立刻浮現(xiàn)出一道道裂紋,鮮血從中飛濺而出,身上散發(fā)出的氣息也隨之大減。
封天都眼睛一瞇,口中陡然怒哼一聲,兩手猛地握拳。
他口中飛快誦念咒語,體表頓時浮現(xiàn)出一片黑光,全身立刻變成黑色,尤其被金色釘子釘入的地方,更是冒出一個個黑色符文。
"嘩啦啦"的聲音從封天都體內(nèi)傳出,七根金色釘子一顫,緩緩?fù)细∪?仿佛被什么東西頂了起來。
齊天霄面色一變。
與此同時,"嗖""嗖""嗖"數(shù)聲銳嘯,十幾根黑色鎖鏈從封天都全身各處射出,纏繞住了身周的金色囚籠。
漆黑光芒從黑色鎖鏈上蔓延而出,將金色囚籠迅速染黑。
鎖住封天都的金色鎖鏈散發(fā)出的金光飛快暗淡,并且隱隱開始有了些許松動。
齊天霄面色大變,急忙飛快掐訣催動金色鎖鏈,但卻沒有絲毫作用。
黑光迅速在金色囚籠上蔓延開,轉(zhuǎn)眼間將其染黑了一半。
就在此刻,封天都身后人影一花,一個白色身影憑空浮現(xiàn)而出,正是蕭晉寒。
但見他手腕一抖,一道白影從他手中飛射而出,閃電般刺向了囚籠內(nèi)封天都的咽喉,卻是一柄晶瑩長劍,劍身若隱若現(xiàn),散發(fā)出滔天寒氣。
齊天霄等人仍舊掐訣施法,對于蕭晉寒的出現(xiàn),沒有做出任何反應(yīng)。
封天都瞳孔一縮,張口噴出一道黃光,卻是一面黃色龜甲形狀的盾牌,盾面上銘刻了一道道玄奧花紋,散發(fā)出強烈的土屬性法則波動,卻是一件難得的仙器。
龜甲盾牌黃芒大放,瞬間變大數(shù)倍,擋在他的身前。
叮!
白色長劍刺在了黃色盾牌上,白黃兩色光芒驟然間在二者間爆發(fā)而出,其中符文翻滾,盾牌連連顫抖,被逼退了一段距離,不過還是將長劍擋了下來。
"齊天霄,原來你和蕭晉寒勾結(jié)!"封天都目光一掃,口中怒吼道。
遠(yuǎn)處山洞內(nèi),韓立神情默然,靜靜望著遠(yuǎn)處的情況,只是看向蕭晉寒的眼神微冷。
此人果然功于心計,先是利用燭龍殿十三金仙道主不和,除掉了百里炎,如今又故技重施,挑撥伏凌宗內(nèi)斗。
如果今日封天都也被除掉,北寒仙域三大宗門便只剩下滄流宮一個,其余那些中小勢力一盤散沙,根本擋不住北寒仙宮的擴(kuò)張,只怕用不了多久,整個北寒仙域就會徹底落入仙宮之手。
蕭晉寒野心不??!
"哇,果然打起來了!大叔,你果然沒騙人,我們現(xiàn)在要動手嗎"金童此刻也走了過來,看到遠(yuǎn)處的情況,小臉上露出笑容,拍手道。
"再等一下,精彩的還在后面。"韓立眼中光芒閃爍的說道。
此時,遠(yuǎn)處南黎族諸人面色也是一變,只有呼道人神色如常,眼中卻隱然有異芒閃動。
不過就在此刻,人影一花,歐陽奎山三人出現(xiàn)在幾人前方,一字排開。
"諸位道友,此事和你們無關(guān),還請勿要插手。"歐陽奎山看著南黎族,呼道人等人,手邊浮現(xiàn)出一片銀光,口氣充滿警告的說道。
呼道人等人彼此互望一眼,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蕭晉寒眼睛余光看到此幕,心中微松,手中掐訣一點。
一股白霧陡然從白色長劍上爆發(fā)而出,無數(shù)白色符文在其中跳動,仿佛無數(shù)雪花飛舞,一下包裹住黃色盾牌。
黃色盾牌表面黃光一盛,正欲釋放什么,結(jié)果一股蘊含法則之力的波動從周遭的雪花之中一罩而下,頓時使得黃光一滯。
白光一閃,一塊磨盤大小的白色冰塊浮現(xiàn)而出,晶瑩剔透,很是炫目好看。
那面黃色盾牌赫然被凍在了冰塊里面,散發(fā)出的靈力全失,甚至法則之力的波動也感覺不到分毫了。
"啪嗒"一聲,冰塊掉落在了地上。
"竟已將冰之法則修至此等地步,連法則之力也能凍結(jié),這蕭晉寒不虧為北寒仙宮之主,果然厲害!"遠(yuǎn)處,韓立眼見此景,眼中閃過一絲欽佩。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