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立雖然聽不懂圖利烏的語,但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意圖。
他衣袖一揮,數(shù)千枚暗黃色豆粒飛射而出,然后化為數(shù)千個(gè)道兵沖入蟲潮之中。
金童借機(jī)脫離蟲潮糾纏,化作一道金色洪流,一閃之下,就擋在了灰蟾族人身前,其兩只前爪猛地一揮,道道晶光頓時(shí)橫掃而去,瞬間就將大半灰蟾族人斬殺。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您既為蟲屬,為何與我等相殘我們灰蟾族也是蟲使,皆為蟲靈大人的仆人,要留下您,也是為了帶回歸我們蟲族,不至于再做受人族驅(qū)使的寵物啊……"圖利烏見無法逃脫,立即跪拜下來,向金童告饒道。
噬金蟲聞,當(dāng)真停止了攻擊,周身金光一斂,回到了韓立身旁,重新化作了女童模樣。
"你們口中的蟲靈大人,是什么東西"金童小眉毛一挑,開口問道。
"切不可蔑稱蟲靈大人……"圖利烏神色微變,連忙說道。
"少說廢話,回答我的問題。"金童不耐煩道。
"這個(gè)……我也不知啊。我們灰蟾族不過是蟲族各部當(dāng)中一支小族,我雖為一族之長,也從未見過蟲靈大人,只是聽過他的威名而已。"圖利烏遲疑道。
金童見狀,直接轉(zhuǎn)身對韓立說道:"大叔,能不能直接對其搜魂"
"沒問題。"韓立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
說罷,他手指朝前一點(diǎn),一道晶瑩光絲便探入了圖利烏的眉心。
"不要啊……"
其面露驚恐之色,剛剛張開大口,頭顱便砰的一聲爆裂了開來。
"挺厲害的禁制啊……"韓立眉頭一蹙,說道。
眼見族長身死,其余殘存的灰蟾族人驚怒交加,再次朝韓立等人殺了過來。
數(shù)息之后,這片丘陵空地徹底安靜了下來,只留下了一地凄慘死尸。
韓立將所有道兵收回之后,目光一轉(zhuǎn),望向那些未敢擅自離去的向頸族人。
那些青膚長頸的異族之人,也在偷眼打量韓立他們,眼神之中既有恐懼,又有疑惑,顯得復(fù)雜至極。
"多……多謝前輩出手,救我向頸族人于水火。"那名為坦什的向頸族男子,略一猶豫,還是主動走上前來,向韓立施了一禮,以北寒仙域通用語說道。
"你既然聽得懂我們的語,就應(yīng)該知道我可不是為了救你們。"韓立看了坦什一眼,緩緩說道。
"不論如何,前輩擊殺灰蟾族人,就是救了我們族人性命,只是這一點(diǎn),我等就應(yīng)該重禮報(bào)答。只是現(xiàn)如今,我們的部落屢遭蟲族攻擊,實(shí)在是有心無力,否則便要請前輩去族上做客了。"坦什略帶歉意道。
"獸族,蟲族,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韓立本欲打發(fā)這些異族,但看了金童一眼后,心中一動,問道。
坦什聞,面露為難之色,沒有立即開口。
停頓片刻之后,他才繼續(xù)說道:"蟲族與我們獸族因?yàn)樾叛霾煌?成為了世仇,漫長歲月以來一直爭斗不已,歷史上已經(jīng)爆發(fā)了很多次大規(guī)模戰(zhàn)爭,各有勝負(fù),彼此實(shí)力還算均衡。"
"信仰"韓立瞥了一眼其余向頸族人,疑惑道。
"不錯(cuò)。我們獸族有不同部落之分,各自信仰著不同的真靈圣獸,雖然彼此之間也有分歧,但總體上都以真靈作為信仰,那些蟲族則以各種不同蟲靈作為信仰。"坦什解釋道。
"原來如此。好了,沒什么事了,你們可以走了。"韓立揮了揮手,說道。
"多謝前輩。"坦什連忙躬身一拜,朝族人那邊走去。
"我們也走吧。"韓立轉(zhuǎn)回身,對金童和白玉貔貅說道。
白玉貔貅光芒一閃,重新畫作白玉吊墜,懸在了韓立的腰間。
金童卻有些遲疑,神色有些異樣。
韓立知道和這些蟲族之人必有關(guān)聯(lián),便也沒有催促。
然而這時(shí),坦什卻去而復(fù)返,又來到了韓立身前,施禮說道:
"前輩,在下再三思量之后,還是覺得有必要請前輩一同前往孔靈部落,一盡地主之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