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咦,難不成是九幽族這邊又有增援還是那位一直沒能謀面的‘老鄰居’徹底脫困了……怎么動靜越來越大了這些小子再不抓緊點時間,可真就麻煩了,還是得再多幫上一把……"柳岐老祖沉吟片刻,嘆息一聲說道。
說罷,他巨口一張,一道烏光噴涌而出,瞬間打在了那枚綠色圓珠之上。
只見圓珠劇烈一震,上面蕩漾出的光芒頓時暴漲數(shù)倍,立即就引來了更多青色雷電的劇烈轟擊,雷池之中的雷電被他分流出更多,池中三人的壓力也隨之減少許多。
狐三本就是幾人當中煞氣積聚最少的那個,此刻周身痛楚立即減弱不少,身上氣息也逐漸平穩(wěn)下來,以此推斷驅(qū)逐掉體內(nèi)煞氣,不過是時間問題。
石穿空雖然能夠明顯感受到自己身上壓力減小,但心神卻不敢有絲毫放松,他體內(nèi)的煞衰雖然沒有像韓立一樣劇烈爆發(fā),卻同樣兇險萬分。
柳岐老祖雖然引走了更多雷電,也只不過是幫韓立減輕了一小部分外在的痛苦,他的情況依舊不容樂觀。
"吼……"
只聽韓立一聲狂怒咆哮,周身赤金青銀等各色流光不斷閃現(xiàn),體表之外也開始浮現(xiàn)出一道道巨大的朦朧虛影,山岳巨猿、銀翅鯤鵬、五彩鳳凰、五色孔雀……一一栩栩如生的閃現(xiàn)。
"體內(nèi)居然有這么多真靈血脈混雜,竟然還能安然無恙地存活下來,這人族小子還真有點意思……只是血脈如此混雜,也未必是什么好事吧。"柳岐老祖看著這諸多真靈虛影不斷閃現(xiàn),眉頭微皺,喃喃自語道。
韓立此刻自然根本聽不到他的語,他的識海之內(nèi)好似天地倒轉(zhuǎn),掀起的滔天巨浪不斷撞擊著御峰鎮(zhèn)神符所顯化出來的那座巍峨的白色雪峰。
雪峰正在劇烈震蕩,不斷從中散發(fā)出一圈圈柔和的白光,試圖撫平韓立激蕩不已的識海。
然而,那些白光在撞擊到識海巨浪的瞬間,就都紛紛潰散開來,根本起不到多少作用,而與此同時,識海上方卻是烏云密布,滾滾黑氣壓頂,已然是一副煞氣強力入侵的兇險模樣。
識海之外,韓立周身之上流光異彩,各色真靈虛影以更快的頻度不斷浮現(xiàn),身上肌肉開始不由自主的鼓脹起來,手臂之上金鱗浮現(xiàn)欲化山岳巨猿,胸前卻青光繚繞浮現(xiàn)玄龜鎧甲,背后更有五彩光芒閃現(xiàn),幾欲生出孔雀長尾……
柳岐老祖見狀,神色也終于有些變了。
以他身為道祖境存在的閱識來判斷,韓立如今已是強弩之末,無論是肉身還是神魂,都幾乎在崩潰的邊緣了。
他擔心再這么任由發(fā)展下去,這個掌握著天狐化血刀的家伙,不但有失去神智的可能,也有爆體而亡的下場,甚至兩種情況同時發(fā)生也未必不可能。
這么一來的話,想要借他之手脫離禁錮的機會,也就徹底泡湯了。
就在這老狐貍猶豫著,要不要忍受一次四座雷池同時降罰,將韓立強行拉出來并想辦法怎么讓其繼續(xù)助脫困的時候,韓立身上卻突然起了某種異樣的波動。
在他的識海之中,一只金色的元嬰小人正閉目盤坐,如人修煉一般掐著一個古怪法訣。
不見元嬰小人開口,卻有一陣陣輕微卻清晰的吟誦之聲,在其識海之中回蕩起來,此聲極有穿透力量,雖有狂暴風浪卻也仍舊遮掩不住。
那聲音內(nèi)容不是他物,正是煉神術(shù)第五層的修煉口訣。
一字一句,一聲一語,初始之時緩慢之極,似乎也并無多少力量,可隨著語調(diào)越來越快,聲音越來越急促,這聲音就好似充滿了魔力一般,開始震蕩起陣陣音波來。
韓立自己都不知道為何,在這千鈞一發(fā)的兇險時刻,他之前修煉第五層煉神術(shù)時的瓶頸,竟然就這么水到渠成的破開了,一股股強大的神識之力開始從識海各處涌現(xiàn)而出,開始鎮(zhèn)壓起識海中的那股動蕩來。
那些侵入他識海中的煞氣,也被這股新生出來的力量一點一點的逼退,不再繼續(xù)侵蝕。
漸漸地,韓立眼中血色開始消退,識海中的狂風暴雨漸漸平息,神智也隨之逐漸恢復清明。
不知過了多久,他口中長長吐出一口濁氣,體內(nèi)仙靈力略一運轉(zhuǎn),將真靈血脈外顯出來的異相,全都收斂了回去,人卻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陣虛脫。
不過這一次煞衰爆發(fā),終究還是被他暫時鎮(zhèn)壓住了。
猶在天人交戰(zhàn)的柳岐老祖見此,先是微微一怔,接著就神色一動的有些動容和震驚起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