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知道也就罷了,既然知道對方可能身處危局,他自然不能坐視不理。
"厲道友,你救友心切,石某可以理解,但用蠻力解決此事,非常不明智。黑河上人身為大羅境修士,雖然如今不在洞府,但若是事后追查起來,道友恐怕麻煩不小。"石破空急忙攔住韓立,說道。
"我也知此舉甚為不妥,只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別無他法。"韓立皺眉說道。
"若是厲道友信得過石某,此事就交給我吧,我和黑河上人現(xiàn)在是合作關(guān)系,那菊夫人對我還是頗為顧忌,由我去詢問,她說不定會松口。"石破空誠懇的說道。
"沒錯,讓三哥去問問看,實在不行,我們再想別的辦法。"石穿空也說道。
"那好吧,就拜托三殿下了。"韓立略一考慮,拱手說道。
"你們先退遠(yuǎn)些。"石破空略一沉吟,對韓立二人說道。
韓立和石穿空對視一眼,朝著后面飛去,身形很快隱沒在了遠(yuǎn)處。
石破空又在原地站立了片刻,這才朝著黑河水宮飛去。
韓立與石穿空對視一眼,向后退出了老遠(yuǎn),這才停了下來。
韓立眼中紫光閃動,雙目眨也不眨的盯著黑河水宮方向。
石破空翻手取出一枚藍(lán)色符箓,揮手打出后,一閃沒入黑河水宮周圍的黑色光幕中。
片刻之后,黑色光幕上光芒閃動,裂開一道入口,石破空身形立刻飛入其中。
看到此幕,韓立心中暗暗松了口氣。
"厲道友,你就放心吧,三哥智計無窮,巧舌更是無雙,有他出馬,肯定能問出紫靈道友的下落。"石穿空笑著說道。
"但愿如此吧。"韓立嘆了口氣,說道。
兩人在這里靜靜等待,時間一點點過去,轉(zhuǎn)眼間過了大半個時辰。
黑河水宮那里絲毫動靜,韓立面色還算鎮(zhèn)定,倒是石穿空卻有些坐臥不安起來,多次想要開口說些什么,見韓立面色不怎么好看,便硬生生將話咽了回去。
結(jié)果就在此時,黑色光幕忽的再次閃動起來,露出一道通道。
石破空從中飛出,朝著二人這里而來,很快來到近處。
韓立和石穿空見此,急忙迎了上去。
"三殿下,如何"韓立問道。
"幸不辱命,我已經(jīng)查到了紫靈道友這些年在黑河水宮的情況,以及她現(xiàn)在在何處。"石破空淡笑的說道。
韓立聞一喜,提著了一顆心放了下來。
"哈哈,我就說,三哥出馬,沒有辦不到的事情。"石穿空大笑的說道。
"多謝三殿下,不知紫靈來到黑河水宮后,過得如何"韓立拱手向石破空行了一禮,然后問道。
"紫靈道友飛升到圣域后,被黑河上人看中了她的容貌和資質(zhì),打算收為侍妾,只是紫靈道友性格剛硬,寧死不從,黑河上人不愿用強,而且他當(dāng)時其急于閉關(guān),便將紫靈道友交給他人暫且看管了。"石破空深深看了韓立一眼后,這才徐徐開口說道。
韓立聽聞這些,心中暗暗一松。
"太好了,紫靈道友并未受辱,貞潔仍在,厲道友你可以放心了。"石穿空用力拍了一下韓立的肩膀,說道。
"十三弟,你在說什么。"石破空瞪了石穿空一眼,訓(xùn)斥道。
石穿空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撓了撓腦袋,面上露出一絲尷尬。
"十三殿下說的倒也不錯,只是紫靈孤身一人,就算發(fā)生了什么,也不是她的錯。那后來呢,紫靈此刻是否真的不在黑河水宮"韓立坦然說道。
"黑河上人閉關(guān)之后,紫靈道友試圖逃離黑河水宮,菊夫人非但沒有阻攔,反而暗中將其放走,所以現(xiàn)在紫靈道友確實不在黑河水宮。"石破空嘆了口氣,說道。
"這下倒好辦了,雖然圣域很大,但對于我來說,想要找個人倒也不是什么難事。厲兄,你放心,等我回去安排一下……"石穿空笑著說道,但話還沒說完,卻似乎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對勁,停了下來。
此時韓立的眉頭,再次蹙起。
菊夫人自然恨不得紫靈越早離開黑河水宮,所以才會暗中放其離開,這樣日后黑河上人出關(guān)問起,也怪罪不到她的頭上。
只是,菊夫人定然不會就這么讓紫靈安然離開吧
"看來厲道友也猜到了些,菊夫人雖沒有阻攔,但卻在紫靈道友離開黑河水宮之后不久,便派人將其擒住,并流放到了積鱗空境之中。"石破空看了韓立一眼,搖了搖頭,說道。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