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圖紙過來,老夫只認(rèn)自己設(shè)計的兵器,別人的……都是臭狗屎。六花夫人看了韓立一眼,眉頭一皺,顯然是特別說給他聽的。
前輩誤會了,我們既不是來購買兵器的,也不是來定制兵器的。骨千尋說道。
不是為了兵器,那是為了什么六花夫人微微皺眉,問道。
實不相瞞,晚輩此次前來,是想向前輩尋求解除黑劫蟲的秘法。韓立開口說道。
六花夫人聞,眼中閃過一絲復(fù)雜意味,問道:你們是從青羊城來的
前輩為何這么說韓立心中一動,問道。
黑劫蟲的馴養(yǎng)之法,我只傳給了杜青陽,他只要不是個蠢貨,就不會將之外傳,而相信整個玄城范圍內(nèi),其他人也根本無從得知,你們怕也只能來自青羊城了。六花夫人嘆了一口氣,說道。
前輩所不錯,我們的確是從青羊城而來,之前皆被杜青陽以黑劫蟲所脅迫,如今來這里就是想要向前輩尋求解決之法。韓立如此說道。
這么說來,杜青陽之所以身死,與你們多半也是有關(guān)系了六花夫人斜目側(cè)視著韓立二人,問道。
這黑劫蟲的馴養(yǎng)之法,是你傳給杜青陽的骨千尋聽聞此,神色頓時一變,問道。
六花夫人注意到,骨千尋對自己的稱呼,不是前輩,而變成了你,不知為何,心中竟然隱隱有些不安。
不敢欺瞞前輩,之前杜青陽想要以秘法吸食我等精血,不得已之下才聯(lián)合現(xiàn)任城主,將之推翻的。韓立見狀,插話道。
當(dāng)年老夫因故欠下他一份不小的恩情,故而才傳下他黑劫蟲的馴養(yǎng)之法,至于他用在了何處,我是當(dāng)真不知。六花夫人嘆了一口氣,看向骨千尋,有些心虛的說道。
他用在了厲道友身上,用在了我身上……當(dāng)年,也用在了娘親身上。骨千尋目光緊盯著六花夫人,一字一句咬牙說道。
你是說……你娘親是被杜青陽所害六花夫人聞,臉上神色變得凝重萬分。
我雖不能確定,但當(dāng)年娘親能被杜青陽從玄止城中擄走,秦源這個城主只怕也脫不了干系。骨千尋咬牙說道。
此事……我們稍后再說。你們身上應(yīng)該已經(jīng)配有黑劫石了吧否則也無法安然度日到現(xiàn)在,不過即使有此物,也不是長久之計。六花夫人神色微斂,若有所思的說道。
前輩的意思是……韓立蹙眉問道。
黑劫石的確能夠阻止黑劫蟲的進(jìn)一步發(fā)展,但其功效卻是日漸減退的,等到徹底失效的一天,就是黑劫蟲徹底反噬的時刻。屆時來勢只會更加兇猛,你們必死無疑。六花夫人淡淡的說道。
既然已經(jīng)找到了前輩,還是懇請前輩一定替我們解除此蟲。韓立拱手說道。
要想老夫救你,須得先答應(yīng)我一件事情。六花夫人思量片刻后,開口說道。
前輩請講。韓立說道。
拜老夫為師,成為我門下弟子。六花夫人搖頭晃腦的說道。
拜你為師韓立聞一窒,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
骨千尋的眼神也微微一變,顯得十分意外。
怎么你不愿意六花夫人眉眼一橫,冷聲問道。
非是不愿,實乃不解,還請前輩告知緣由。韓立深吸了口氣,說道。
由于當(dāng)年墨大夫留給韓立的印記實在太深,他對于師徒一事一直不怎么看重,但若是能夠跟隨六花夫人學(xué)習(xí)煉器之術(shù)的話,他倒是不介意。
沒什么緣由,同為人族,老夫看你順眼,這個理由夠不夠六花夫人冷哼一聲道。
夠是夠了,能得前輩青睞,是晚輩的福分。但不知成為前輩門下弟子,可有何約束韓立詢問道。
約束自然是有的,你須得留在老夫身邊侍奉,至少萬年之內(nèi)不得離開。六花夫人點了點頭,說道。
萬年之內(nèi)不得離開韓立一聽此,連連皺眉。
萬年歲月對于修行之人來說,不過是白駒一隙,怎么……你連這點耐心都沒有實話告訴你,多少人跪求我收他當(dāng)記名弟子,我都懶得看他一眼,你小子不要不識好歹。六花夫人神色倨傲道。
這一點晚輩自然明白,只是此番進(jìn)入積鱗空境中,是要找一個十分重要的人,沒有找到她之前,晚輩不能停留在這玄城之中,所以也只能拂了前輩好意了。韓立搖了搖頭,坦然說道。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