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你娘親與我的關系,你已經(jīng)猜到了……六花夫人長長嘆息一聲,說道。
你為何離她而去,害她孤身一人,被奸人所害骨千尋眼眶微紅,開口問道。
你娘親性子太烈,非是我不愿守在她身邊,是她不愿留在我身邊……唉,這些陳年往事,不是一句兩句能夠說清楚的,況且現(xiàn)在說什么都無用了。既然杜青陽已死,那剩下的賬,我自會找秦源去討。六花夫人搖了搖頭,有些苦澀的說道。
用不著……娘親的仇,我自己會報。骨千尋冷然道。
不管如何,當下最要緊的事,是得先將你體內(nèi)的黑劫蟲解除掉。六花夫人眉頭微蹙,開口說道。
我有一事不解,你為何一定要強留厲道友做你的弟子,才肯救他若只是因為他人族身份的關系,我不相信。骨千尋眉頭一挑,疑惑問道。
之所以要留他,實際上是看中了他的心性根骨,以老夫的閱歷眼光來看,這小子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么簡單。六花夫人似有深意的說道。
那又為何一定要他拿天麟隕晶來換骨千尋又問道。
這個嘛……一方面是要試試他是不是真的如我所料一般厲害,另一方面,這天麟隕晶要來,是給你用的……六花夫人緩緩說道。
骨千尋聞,眼神微微一變,沉默良久……
出了焰煬塔,韓立總算是找到了解決之法,心里輕松了幾分,朝著城主別苑方向緩步而回,走路的步伐也顯得輕快了幾分。
返回了城主別苑,韓立沒有回到自己的住處,微一沉吟后,朝著晨陽住處走去,很快來到其屋外,敲了敲門。
吱呀一聲,房門打開,露出晨陽的身影。
原來是厲道友,快請進吧。晨陽看到韓立,略微一怔,急忙打開門請他進去。
屋內(nèi)此刻還有一人,卻是那個叫軒轅行的獨角大漢,青羊城玄斗場內(nèi)的那位裁判。
蟹道人卻不在屋內(nèi),不知去了何處。
軒轅道友。韓立心中微訝,向軒轅行拱了拱手。
軒轅行站了起來,沖韓立點了點頭。
二位在談論事情嗎如果這樣,厲某過一會再來吧。韓立看向桌上,那里擺著兩杯茶水,此刻已經(jīng)冷掉。
一點小事罷了,已經(jīng)談好了。厲道友來找城主,必定是有重要的事情,你們談吧。軒轅行含笑說道,告辭離開。
韓立看著軒轅行的背影,心中微動。
呵呵,厲道友,不知你這次來找我,所為何事晨陽請韓立坐下,重新沏了兩杯茶水,問道。
我想來向晨陽道友要一下,其他幾城參賽之人的資料。韓立也不二話,開門見山的說道。
沒問題,稍等一下。晨陽聞,立刻起身朝著內(nèi)室走去。
片刻之后,他拿著一沓紙張走了出來。
青羊城收集到的資料都在這里,我這里還有副冊,這些資料厲道友可以帶回去好好看。晨陽將手中的紙張遞給韓立,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韓立雖然答應代表青羊城參賽,但之前對五城會武的態(tài)度一直不冷不熱,如今其終于開始關注比賽了,自然讓其心中大為高興。
對于韓立,他寄予了很高的期望。
那就多謝晨陽道友了。韓立也沒有矯情,接過這些資料。
厲道友突然要這些資料,莫非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晨陽目光微閃,問道。
厲某既然參加會武,自然想要博取一個不錯的名次,晨陽道友覺得我這樣很奇怪嗎韓立看了晨陽一眼,反問道。
晨陽如今和杜青陽一樣,利用黑劫蟲操控那些玄斗士,讓其知道天麟隕晶之事,未必是好事。
哈哈,怎么會,厲道友肯用心參賽,晨某高興都還來不及呢。晨陽哈哈一笑,忙說道。
這些資料,厲某帶回去仔細看一下。韓立淡淡一笑,起身告辭。
晨陽起身,將韓立送出門。
望著韓立遠去的背影,他面露沉吟之色,片刻之后忽的拍了拍手。
城主。一個人影從內(nèi)堂走了出來,在晨陽身前半跪下來,正是那個曾經(jīng)去請過韓立的青年侍從。
青年侍從身上穿著一件黑色長袍,此刻氣質(zhì)大變,全身似乎籠罩在一層黑影中,似乎和黑暗融為了一體。
去調(diào)查一下厲飛羽今日去了何處,干了些什么。晨陽沉聲吩咐道。
青年侍從答應一聲,然后身形一晃,赫然就這么憑空消失。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