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韓立與傀城之人眉來眼去,玄城這邊眾人的神色就都變得有些微妙起來了。
有人撇嘴冷笑,一臉不屑,有的人則抱臂胸前,冷眼旁觀。
還有的人低聲自語道:奴顏婢膝之輩,還說不是傀城的諜子
哼,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要奔那邊去了吧奴才就是奴才,毫無信義可!風(fēng)無塵神色不善,冷聲說道。
其聲音不大,但卻恰好足夠令在場的人,都聽得清楚。
對于其他人的語,韓立可以不做理會,聽到風(fēng)無塵也開口了,隨即笑道:
手下敗將,也好意思大放厥詞,莫不是皮又癢了
你說什么風(fēng)無塵面色一僵,拳頭猛地一攥,向著韓立這邊邁出了一步。
另外兩名玄止城的修士,也緊隨其后一步跨出。
韓立咧嘴一笑,負手而立,擺出一副你們一起上來試試的姿態(tài)。
這一下,風(fēng)無塵眾人頓時氣炸了肺,三人身上玄竅開始亮起,就欲上前。
骨千尋眉頭一蹙,略一猶豫,閃身來到了韓立身側(cè)。
通余城三人見狀,也身形一動,面色不善地圍了上來,只不過段通的目光,卻是落在了骨千尋的身上。
一旁的軒轅行眉頭緊皺,猶豫再三,最后還是沒有動身,只是向隊列前方的晨陽,投去了探詢的目光。
晨陽見站在身側(cè)的秦源沒有阻止的意思,眉頭緊皺,就要上前。
這時,韓立身旁忽然人影一閃,竟然又多出一人來。
韓立見狀,心中微微一動,眼中竟也閃過些許意外之色。
因為那人不是別人,正是不戰(zhàn)斗廝殺時,手里總都少不了一根油膩獸腿的豬臉少年方蟬。
即便是此刻,他也沒有停下啃食的動作,臉上全然是一副滿不在乎的神情。
在前十六名中,戰(zhàn)力明顯靠前的三人,站立在了一起。
這下即使是通余城和玄止城幾人聯(lián)手起來,也不禁要好好掂量掂量了。
本來打算作壁上觀的孫圖見方蟬也入了局,立馬坐不住了,只得上前厲色斥道:值此緊要關(guān)頭,你們還如此內(nèi)斗,就不怕讓人家看了笑話去,簡直成何體統(tǒng)
韓立瞥了一眼傀城那邊,見他們的確全都在打量著這邊,眼中不乏有譏笑之色。
孫城主教訓(xùn)的是,的確是晚輩們的不是。骨千尋聞,順水推舟,開口說道。
這時,秦源幾人也才神色不善地走了過來,裝模作樣地將幾人各自訓(xùn)斥了幾句,這場鬧劇才算是收了尾。
厲道友,你方才是真打算在這里跟他們動手眾人各歸其位后,骨千尋才傳音問道。
那你呢是真打算與我站在一起,與他們交手韓立反問道。
我……你我同屬一城,怎么也得同氣連枝吧骨千尋略一遲疑道。
放心吧,在這里打不起來,厄膾城主不會坐視不理的。韓立笑著傳音道。
這么說來,你是故意激怒他的骨千尋眉頭一挑,有些意外道。
話可不能這么說,這分明是他自己湊上來的。不過,我倒是有些意外,方蟬怎么會站在我這邊韓立說著望向那豬臉少年,眼中閃過一絲疑惑神色。
大概是因為上次遇險時,你提醒過他一句吧此人天生心竅不全,反而卻比大多數(shù)人更懂得知恩圖報。骨千尋笑著說道。
好像也沒有別的理由了。韓立點了點頭,說道。
也無怪他們找你茬,我都好奇的緊,你與傀城人眉來眼去的,到底在看什么骨千尋假裝神色一肅,問道。
沒什么,隨便瞧瞧……韓立聞,尷尬一笑,說道。
怎么,你這是看上人家傀城哪個女子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傀城的女子雖然姿色不錯,不止精通傀儡之術(shù),還都擅長姹媚之術(shù),一不留神,你的魂都得被勾了去,只留下一副軀殼,好被人家制成聽計從,千依百順的傀儡。骨千尋嘴角一勾,揶揄道。
骨道友,莫不是從六花夫人那里聽來了什么捕風(fēng)語,就來尋厲某的開心。韓立無奈一笑,問道。
骨千尋笑了笑,忽然又轉(zhuǎn)為傳音,說道:
我爹……六花夫人對你真的是十分賞識,他是真心想要收你為徒的,不過就是留在他身邊侍奉萬載光陰,這對多少人來說,都是可遇不可求的機會,你又何必……
盡管已經(jīng)承認了六花夫人是自己的親爹,可骨千尋還是不適應(yīng)這么稱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