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被陶基稱為宮主的白衣男子身影,出現(xiàn)在了金源仙宮深處的一座大殿之中。
殿內(nèi)懸浮著一方尺許大小的金色圓盤,綻放著明亮金光,形成一個繁雜的傳訊法陣。
他取出一塊紫色令牌,令牌一面銘刻了九元觀三個金纂小字,另一面卻是一副氣勢磅礴的山河圖案。
白衣男子正要將令牌放入傳訊法陣,目光微微一閃,停下了動作。
他沉吟片刻,將令牌又收了起來,轉(zhuǎn)身來到了外間一座大殿內(nèi)。
來人!白衣男子在大殿主座上坐下,揚聲開口。
他話音剛落,前方虛空波動,憑空出現(xiàn)兩個人影。
一人是個灰發(fā)老者,一雙小眼睛滴溜溜的亂轉(zhuǎn),鼻子比一般人長了近乎一倍,唇上留著兩撇枯黃的小胡子,猛一看仿佛一只成了精的大耗子。
另一人則是個身穿席地黑袍的彪形大漢,雙手抱胸,背負(fù)一柄黑色鬼頭戰(zhàn)刀,一臉冷漠之色。
宮主,您有何吩咐二人沖白衣男子拱手行了一禮,同時開口說道。
灰發(fā)老者聲音尖細(xì),仿佛田間老鼠的叫聲,黑袍大漢聲音粗狂沙啞,聽在耳中仿佛鋼針刺耳。
呂云,你去北寒仙域一趟,調(diào)查一下那個韓立,從其飛升到真仙界時開始查起,任何細(xì)小的事情也不要放過。白衣男子吩咐道。
是。灰袍老者點頭說道。
黑刀,你去天松觀追查那韓立的蹤跡,務(wù)必找到此人,但不要打草驚蛇。白衣男子隨即又對黑袍大漢說道。
是!黑袍大漢也立刻點頭。
去吧。白衣男子揮了揮手,前方兩人身影一晃,同時倏忽消失。
白衣男子閉上眼睛,靠在了座椅上,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
此時此刻,韓立正乘坐一架天藍(lán)色飛車,化為一道藍(lán)色長虹向前飛遁。
這架飛車是從照骨真人儲物法器中找到的,論品質(zhì),并不比他以前的那架碧玉飛車之下。
他在飛車內(nèi)盤膝坐下,一邊操控飛車前進,同時抬手一揮,袖中飛出百余個儲物法器,正是從陶基等人身上得來。
韓立拿過陶基的儲物法器,神識沒入其中,片刻之后手中金光一閃,多出一塊金色令牌,一面雕刻了一個龍形圖案,另一面寫著陶基二字,令牌底部則寫著金源仙宮四個小字。
他看著這令牌,眉頭微皺了一下。
他和天庭恩怨糾纏這么多年,對于各地仙宮已經(jīng)頗為了解,仙宮的一些身份令牌也知之甚詳。
這面身份令牌,乃是金源仙宮的長老令牌。
他將令牌收起,又探查了一下那個靳川的儲物法器,很快也確定了其身份,此人是金源仙域一個大宗門,天水宗的一名長老。
至于其他那些金仙,一半是金源仙宮麾下,另一半是天水宗之人。
這些人修為其實并不算低了,在仙宮乃至宗門內(nèi),也是有一定身份之人,只是對于如今的韓立而,這些金仙境修士儲物法器中的東西除了為數(shù)不少的仙元石外,大都不怎么入得了他的眼。
他只是隨意的將這些東西分了幾類,打算以后找機會將那些仙器丹藥材料都物換成仙元石,如此數(shù)量的仙元石,足夠一名太乙境修士靜靜閉關(guān)起碼百萬年了。
韓立一邊整理,面上露出了沉吟之色。
那個天水宗姑且不論,金源仙域,算得上是天庭有數(shù)的大域,坐鎮(zhèn)之人起碼也得是大羅境修士以上,遠(yuǎn)遠(yuǎn)不是自己初臨真仙界時所在的北寒仙域可比。
自己此番將對方的一名長老擊殺,還一口氣殺了對方如此多的金仙,雖然現(xiàn)場沒有留下什么活口,但天知道對方有什么手段能夠找上自己。
不過正所謂債多不壓身,天庭的人殺了也就殺了,反正自己的身份既然已經(jīng)暴露,也已被對方通緝,對方也不會因為自己少殺一名長老就會放過自己,那就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來一個殺一個,來一對殺一雙。
自己如今的修為和肉身實力,早已不是當(dāng)年那個初臨仙界的小小真仙了,即便是大羅境修士親臨,自己即便對付不了,想要脫身還是有幾分把握的。
但金源仙宮背后是天庭這個龐大組織,其中可是有道祖存在的,此前自己惹得動靜雖大,未必會引起道祖存在的注意,今后卻未必了,他雖然對自己的實力很是自信,卻還沒有自大到可以和整個天庭抗衡。
看來事到如今,也別無他法,只能先隱匿行跡了。
韓立隨即翻手取出幾本厚厚典籍,飛快翻閱。
這幾本典籍是他從陶基等人儲物法器中找到的,有關(guān)金源仙域的典籍。
陶基等人隨身攜帶的典籍,自是精品,詳細(xì)記錄了金源仙域各地的地勢地貌,人文地理等等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