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你什么樣都好看,什么樣我都喜歡。時九念看出他在想什么,忍不住笑:我只是把藥膏給你,你要是覺得這個疤好看,也可以不祛。
其實這道疤,并不影響傅景琛的俊美,反而讓他少了風流的氣質(zhì),添了幾分野性和疏狂。
是兩種截然不同的美。
聽到她這句話,傅景琛的眉頭才舒展開,勉強把藥膏接過了。
時九念轉身出去。
主子,你還是祛疤吧。傅火悄悄把腦袋湊過來:夫人只是嘴上這么說,但心里肯定還是嫌棄你的,女人都是外貌協(xié)會!
呵。
他才不在乎她嫌不嫌棄。
傅景琛面無表情的把藥膏裝進口袋里,回到房間,關上門,將藥膏涂在疤痕處。
……
思柯和阿檸早就已經(jīng)等著時九念了,見她過來,阿檸很熱情的迎上來:時姐姐!
嗯。時九念笑著頷首。
時小姐心情好像很好。思柯打趣道:看來昨天晚上,你們相處得很好。
是挺不錯的。
時九念眼里的笑意幾乎漫出來。
傅景琛今天早上,還給她下面吃了。
阿檸見到時九念心情這么好,她也很開心,她見到時九念的時候,就感覺這個姐姐長得好看,就是很不開心,總是冷著個臉,現(xiàn)在她終于能高興的笑啦!
思柯帶著時九念去她父親的院子,一邊走,一邊和她說她父親的情況:時小姐,我父親的眼睛是多年前在一場大火中被煙霧熏傷,導致視物不清,這些年,也看了不少醫(yī)生,但都沒能治好。
時九念耐心的聽著,已經(jīng)有了個大致的治療方案。
終于,到了思柯父親的院子。
一進院子,便看到許多人站在大廳里。
這群人都是村子里的老人,和族長關系親厚,知道思柯找了醫(yī)生給族長治病,便一早在這里等著。
林和澤也在其中。
他們以為會看到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者,卻沒想到,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
思柯,這就是你找來的醫(yī)生一位老者眉頭皺得都能夾死蒼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