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九鎮(zhèn)景色奇美,藍天白云,青山綠水,看上去和平日里沒有任何區(qū)別。
但是此時此刻,卻因為這種怪病,使得整個鎮(zhèn)子,陷入了深深的恐懼之中。
整個鎮(zhèn)子都籠罩在怪病帶來的陰云當中。
此刻,石九鎮(zhèn),一間干凈的房間內。
來自燕京的醫(yī)療專家們,匯聚于此,這些人一個個神色疲憊,一籌莫展。
"劉醫(yī)生,現(xiàn)在我們怎么辦"
"這種怪病,我們以前聞所未聞,大家都是一點兒頭緒都沒有,難辦?。?一個三十左右的男醫(yī)生,深深皺眉說道,他的臉上盡顯疲憊之色。
其余的醫(yī)生,也是焦急且憂心忡忡的說道:
"劉醫(yī)生,不能再這么下去了,需要想辦法!我們可能也會染上這種怪病的,這種病可是會傳染的!"
"我們對于這種怪病,是一點兒都不了解,什么有用的線索都查不出來,更別說治療這種怪病了。"
……
醫(yī)生們,議論紛紛。
劉忠元頭發(fā)半白,他作為這個醫(yī)療隊伍的隊長,已經(jīng)兩天時間沒有合眼了,此刻眼睛通紅,臉上滿是疲憊之色。
但相比于身體上的疲累,他的心其實更累。
因為對于這種怪病,他自詡醫(yī)術不凡,也是毫無辦法。
劉忠元微微嘆了口氣,摘下自己戴著的銀邊眼鏡,用衣擺擦拭了一會,然后重新戴上,開口說道:
"不管怎樣,我們都不能放棄,如果我們放棄了,那些病人就徹底沒希望了。"
"我們現(xiàn)在要一邊安撫群眾,一邊想辦法,我決定再重新收集一次病人的數(shù)據(jù),再次分析,既然是病,肯定會有蛛絲馬跡,只是可能我們還未發(fā)現(xiàn)。"
"另外,這種病可能會傳染,我們要做好預防工作,保護好群眾,也要保護好我們自己,如果我們自己都病倒了,那還有誰來救治這些病人。"
"我們身為醫(yī)生,治病救人是職責所在,不能因為遇到困難就退縮,就放棄,相反的,我們更要迎難而上,要做逆行者……換一個思路想,如果我們攻克了這個怪病,也是醫(yī)學界的一次巨大突破!"
房間內的醫(yī)生,受到劉忠元這番話的鼓舞,一個個又重新振作精神。
劉忠元沉吟了一會兒,又繼續(xù)說道"另外還有一個消息,也應該告訴你們。"
"在我們出發(fā)之前,我收到上面的命令,說是會有國安局的領導也會前來石九鎮(zhèn),協(xié)助我們調查怪病的病因。"
"或許,等國安局的領導到來,事情就能有所突破,這也是說不定的。"
"國安局的領導,這都兩天了,怎么沒有看見人影!我看是對方怕了,直接中途跑了吧!"有個醫(yī)生不滿地說道。
"那種大人物,我們可不能指望,我估計也是害怕這種怪病傳染,提前走了!"
劉忠元呵斥一聲:"好了,別胡說八道!國安局的人都比較忙,或許有事情耽誤了,居然上面說一定會來,那就肯定會來的。"
正在這時,敲門聲突然響起。
外面有人在敲門。
眾人都目光皆是朝門口的方向看去。
房門被打開,從外面走進來兩人,一男一女,二人都很年輕。
男的劍眉星目,相貌英俊,女的容貌美麗,身材高挑。
這二人不是別人,正是趕來的徐青云和墨顏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