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這杯,給你透個(gè)信息。"
"沒興趣。"
現(xiàn)在什么東西都提不起季涼川的興趣,要不是來帝都簽署合約,他連門都懶得出。
唐夜白見他這樣,將酒杯擱在桌上,自顧自的摸出一支煙,點(diǎn)燃后,慢悠悠的開口。
"關(guān)于喬杉杉的。"
他說完,看了眼季涼川,見他英俊周正的臉龐,微微變了變神色,卻沒有什么太大的反應(yīng)。
唐夜白輕挑了下眉毛,"對(duì)這位寶貝了三年的姐姐,也不感興趣了"
季涼川輕嗤一聲,"女人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怎么就寶貝她三年了"
唐夜白翹起二郎腿,懶散道:"也不知道是誰,聽到兄弟嘲笑她離過婚,連牌都不打了,擼起拳頭就揍了過去。"
說到這,唐夜白用腳尖踹了踹他,"哎,我記得那次,是你第一次打架吧"
他記得,要臉的季七少,為了個(gè)女人,挽起襯衣袖子,和自家兄弟動(dòng)了手,還鬧到了警局。
結(jié)果呢,人家喬杉杉?jí)焊恢?還以為他不肯帶她出去是嫌棄她離過婚呢,也是倒霉催。
季涼川不愿意聽唐夜白拿從前的窘事嘲笑他,叫他閉嘴,裝了幾斤反骨的他,卻叭叭個(gè)不停。
"還有一次,那個(gè)喬小姐打了個(gè)電話給你,說什么肚子痛,你大半夜冒著雨,給人家送藥。"
"就連人家生理期都記得一清二楚,還讓我教你煮紅糖水,煲雞湯,就這樣了,還不寶貝"
季七少交那么多個(gè)女朋友,從來都是女方捧著他、照顧他,什么時(shí)候見過他照顧別人
反正他是從來沒見過,所以那個(gè)叫喬杉杉的女人,在季涼川這里,到底是有些與眾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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