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打獨斗,這些廠衛(wèi)不是他們的對手,但這些廠衛(wèi)訓(xùn)練有素,擅長合圍,并不好對付。
尤其現(xiàn)在云崢手上有一個昏迷的溫漾。
"你看著點她,我速戰(zhàn)速決。"云崢將溫漾靠著院墻放下,一劍殺了最前頭的廠衛(wèi)。
傅溫書本不欲東廠起正面沖突,事已至此,也無路可選,拔劍護住溫漾。
云崢誓要帶著溫漾脫離苦海,雖然此刻不能發(fā)揮出全部實力,依舊所向披靡。
包圍他們的廠衛(wèi)倒下了大半。
可惜活著那幾個很快朝其余同伴傳訊,又有人迅速趕來。
云崢微微皺眉。
要是只有他和傅溫書,脫身很容易,但他們還帶著一個昏迷的溫漾。
就在此時,一隊黑衣人悄無聲息地沖了過來,協(xié)助云崢將附近的廠衛(wèi)除掉。
"走。"傅溫書拉扯起地上的溫漾,示意云崢跟著那黑衣人一起離開。
云崢把溫漾背了起來,詫異地看向傅溫書。
傅溫書點了點頭,云崢不再多問,跟著一起迅速撤離。
黑衣人帶著他們騎馬迅速離開了莊子,一個多時辰后到了一處陌生的莊園。
云崢小心地將溫漾安置在榻上,旋即走出門。
"到底怎么回事你幾時安排的后手"
傅溫書無奈道:"我如今跟你一樣,無權(quán)無勢,哪里能安排后手"
"平遠侯府二公子實在是謙虛了。"
"你覺得天底下有幾個人能在東廠手底下?lián)屓诉€全身而退"
云崢瞇起眼睛,眼前浮現(xiàn)出那個雨夜在客棧遇到蕭明徹的情景,"你把事情告訴他了"
"沒有。"傅溫書搖了搖頭,壓低了聲音道,"應(yīng)該是我回揚州找你的時候,他起了疑心。"
"他插手了,這事就變得復(fù)雜了。"
傅溫書思忖片刻,忽而笑了起來:"這事他若真的插手,反倒變得簡單了。"
這一世他們尚且年幼,沒有功名,沒有官職,想要為溫家翻案難于上青天。
但蕭明徹不一樣。
十四的他是高貴的三殿下,深得圣心,很快就要封王開府。
他在朝中已經(jīng)有了擁護他的朝臣,還有一群忠心的手下。
溫家的案子他無需插手,去孫奇跟前說幾句話,以孫奇見風(fēng)使舵的性子,絕不敢繼續(xù)對溫家下黑手,保下溫家上下的性命不在話下。
云崢還沒說話,低聲道:"有人來了。"
下一瞬便有一個黑衣人出現(xiàn)在院門口。
"傅公子。"黑衣人恭敬喊了一聲。
傅溫書微微頷首示意,看向云崢,飛快說了句:"老實在屋里呆著。"
"嗯。"
云崢一生縱橫沙場,唯一一次栽跟頭就是在沈雨燃的別苑里。
蕭明徹的手下武功雖不如他,手段卻多,他還是好好守著溫漾比較好。
傅溫書跟著黑衣人出了院子,穿過幾重院落,來到一處涼亭,蕭明徹果然坐在亭中,臉色陰晴不定。
"殿下。"傅溫書朝他拱手一拜。
蕭明徹冷笑一聲。
"可以啊,傅溫書,居然背著我跟東廠硬拼。"
"此事……事出有因,也事出突然。"
"說罷,你幾時多了這么位生死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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