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今他說,至此只有自己一個人,獨(dú)愛。
可沒想到,他還是娶了別人,當(dāng)日她留了一張字條,告訴他,如果愛她就回來找她,可她沒有,一直到多年之后,那舉國歡騰的婚禮。
夏亦,如愿以償?shù)募藿o了他。
這時,天空突然間刮起了大風(fēng)。
"夫人,天涼了該回去了——!"
一件衣服披在她的身上,經(jīng)久多年,這個女人的臉還是跟來的時候一模一樣,都不曾有變化,還跟少女一樣。
這信昂島上,還有一樣最為有名的,那就是容顏可以永遠(yuǎn)不老。
及腰的長發(fā)慢慢的隨著風(fēng)飛舞。
她的女兒現(xiàn)在還好嗎
……
"這幾天有不少想進(jìn)島的人。"
"老規(guī)矩。"
"是,夫人。"那女孩子跟她的女兒一樣大,模樣長得可人,是個孤兒,她從外面檢回來的,每次見著她的時候,總會想起蘇夏。
她的女兒。
可欣看著夏藝,"夫人,您又在想您女兒了嗎"
"嗯,不知道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您別擔(dān)心,有緣肯定會再見的!"
"嗯。"她跟著那女孩子下了山,做了渡船進(jìn)入島嶼上,回到了她的住所。
……
"顧瑾年,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會有這么多墓碑"傍晚,他們才到信昂島,長途跋涉,蘇夏本來就疲憊不堪了,還在大晚上看到了這么多的墓碑。
心里一下子拔涼。
"你做虧心事了"
"我沒有……就是害怕??!"蘇夏拉著顧瑾年的衣服,像是一個小孩子害怕迷路一樣,"你走慢點(diǎn),我害怕。"
"跟著我。"
伯倫拿著望遠(yuǎn)鏡,"少爺,從這邊登船,用不了一個小時,應(yīng)該可以抵達(dá)信昂島上,只是信昂島上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還不知道,我怕……"
"沒事,就這么辦!"
蘇夏探著身體瞧著那頭,突然間看到了一道刺眼的光照,拉了拉顧瑾年的手,"顧瑾年,你看那邊——!"
那底下,是一艘船。
而那艘船上,有一個人,是個男人。
光是看到背影根本判斷不出來是誰,而且黑夜沉沉,再然后就什么都看不清了。
"那人不是我們的人,難道說有人想跟我們一樣進(jìn)入信昂島"
"不管怎么樣,萬事小心。"
"嗯。"他們只來了三個人,因為下面根本沒有木筏,幾個人只能呆在岸上,尋找著周圍的東西,這信昂島最為危險的時刻,就是漲潮和降潮的時候,因為不知道什么時候那水就
已經(jīng)先將你淹沒。"在這里等我,別亂走。"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