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臉男戲謔道:"瞎子太牛掰了,坑得老茍沒了門面房,又給老茍開瓢了。"
墨鏡男驚魂未定,磚不是他扔的,解釋不明白了,害怕茍老七報復他,沖進屋里收拾行李,連夜逃之夭夭。
次日清晨。
茍老七在病房蘇醒,頭纏滿紗布,包得跟粽子一樣,呲牙咧嘴的道:"瞎子,敢用磚頭偷襲我,我跟你勢不可擋,沒完沒了。"
禿子苦澀的道:"茍哥好好養(yǎng)傷吧,你是腦震蕩,沒有脫離危險期。"
茍老七抬手捂住額頭,憤慨的道:"瞎子跑哪去了,讓他給我付醫(yī)藥費。"
黑臉男道:"瞎子連夜跑路,不知道跑哪去了。"
茍老七悲憤的道:"勞資要出院,找瞎子算賬。"
禿子道:"千萬別激動,你休養(yǎng)一個月就沒事了,瞎子跑不了多遠。"
黑臉男道:"那可不一定,我要是瞎子,就去南方打工,永遠不回來。"
茍老七道:"醫(yī)藥費花了多少"
禿子道:"押金五萬,多退少補!"
茍老七抓狂的捂住臉,絕望的道:"又沒了五萬,遇到瞎子就走背字,勞資不會放過你的,你就算跑去天涯海角,我也要報仇雪恨。"
........
中午飯口。
燒烤店熱火朝天,高朋滿座。
周青蘭笑容滿臉,一邊招待客人,一邊忙著傳菜,忙碌得腳不沾地。
趙鋒坐在后廚,幫著周青梅串著羊肉串,笑道:"媽雇個勤雜工,幫你串串。"
周青梅不爽的道:"雇人要發(fā)工資的,串串又不累,媽自己就能做。"
趙鋒道:"周鳳坐在收銀臺,天天啥活不干,你怎么不叫她幫忙"
周青梅道:"小鳳沒有耐性,串串坐不住的。"
趙鋒頓時無語,老媽就是偏向娘家人,家里的錢都貼補舅子家,還不求回報。
趙長河烤完串走進廚房,手指敲了一下趙鋒額頭,笑罵道:"臭小子又來了,要是遇到狗房東,還得惹麻煩,你沒事去上網(wǎng)吧。"
趙鋒捂著額頭,搖頭道:"我不去上網(wǎng),我?guī)臀覌尨?
周青梅道:"早上隔壁老板說,房東作惡多端,有人見義勇為,拍了一黑磚,他腦震蕩進醫(yī)院了,要觀察一個月,年前出不了院。"
趙長河重重一拍桌面,興奮的道:"拍得好,老狗活該,怎么不拍死他。"
周青梅低聲道:"小點聲,房東就是癩皮狗,他找不到拍黑磚的,要是賴你拍的,麻煩就大了。"
趙長河笑容燦爛,拍手道:"干得漂亮!我早就想拍他了,太痛快了。"
趙鋒笑而不語,茍老七惡有惡報,老爸開心的跟孩子一樣,還是下手太輕了,要是半身不遂就好了。
趙長河道:"小鋒不愿意上網(wǎng),幫你媽串串吧。"
趙鋒留在燒烤店,忙碌到晚上九點,疲憊的走進網(wǎng)吧包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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