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狗迅如疾風(fēng),灰狼緊隨其后追了出去,一溜煙沖出黃金大廳,消失不見。
崔世仁豎起一根中指,仰天狂笑道:"哈哈哈,白癡,你這回死定了!"
趙鋒回敬兩根中指,冷漠的道:"別高興太早,鹿死誰手還不清楚。"
沒過一刻鐘。
灰狼滿頭大汗跑了回來,遞過手里的卡,焦急的道:"趙公子拿錯了,卡里只有一塊錢!"
趙鋒收起卡,又遞過一張卡,尷尬的道:"太緊張了,手抖拿錯了,快去!"
灰狼抬手接過卡,跑得比兔子還快,風(fēng)風(fēng)火火又沖了出去。
崔世仁鄙夷的道:"膽小如鼠的家伙,嚇得麻爪了,你這種無名鼠輩,沒資格成為我的對手,連給勞資提鞋都不配。"
趙鋒笑而不語,并沒有搭理他,只當(dāng)他在唱歌,還是一邊唱歌一邊放屁。
面子并不重要,他早就活明白了,面子不是別人給的,面子是自己掙來的。
只要有錢有勢,誰敢不給你面子!
相反,你只要落魄了,誰都不會給你面子!
窮在鬧事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yuǎn)親!
面子都是假的,有錢才是王道!
甄甜和柳寒煙面面相覷,并沒有發(fā)表意見,只是默默看戲。
瘦狗悠閑的返回黃金大廳,走到崔世仁面前,遞過投注的小票。
周圍壕客名媛紛紛出手,大多數(shù)看好鐵頭武僧,場面很是熱鬧。
沒過一刻鐘。
灰狼汗流浹背,他臉紅脖子粗,伸著舌頭喘著粗氣,累得跟死狗一樣跑回來。
灰狼滿頭冒著熱氣,跟煮熟的螃蟹一樣,遞過手里的卡,上氣不接下氣的道:"趙公子,這張也是......空卡,到底......怎么......回事"
趙鋒接過廢卡,伸手掰斷扔到地面,壞笑道:"嘿嘿,辛苦你了,比賽馬上開始,已經(jīng)沒時間了,這局我不玩了!"
灰狼哭笑不得,原來是在忽悠衰仔,連我一起忽悠,還能這么陰險的嗎
崔世仁滿頭黑線,眼睛瞪得豆包那么大,惡狠狠盯著趙鋒,鋪天蓋地的糟泥碼從頭頂碾壓而過,又被趙鋒給忽悠了,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死掃把,你這不講武德的敗類,你又忽悠我!"
崔世仁暴跳如雷,遙指著趙鋒的鼻子,氣得都要爆炸了。
趙鋒攤開雙手,干笑道:"不好意思,我沒有騙你,只是太激動拿錯了,你要是感覺不爽,下一場比賽繼續(xù)。"
崔世仁厲聲道:"無恥之徒,為了忽悠我煞費苦心,不擇手段,還死不承認(rèn),連自己人都忽悠,從沒見過你這種厚顏無恥之人。"
趙鋒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恭維道:"崔老板豪氣沖天,一擲千金面不改色,不愧是超級神壕,我很佩服你的勇氣,希望鐵血拳王能夠勝出。"
崔世仁冷哼一聲,鄙夷的道:"虛偽!我最看不起你這種賤人,不敢玩就直說,勞資鄙視你,沒種的無膽鼠輩!"
趙鋒笑而不語,并不在意衰仔的嘲諷,忽悠大法成功,再次忽悠了衰仔。沒有把握的比賽,還是不要參加,看熱鬧就好了。
甄甜低聲道:"你不參加就對了,衰仔這么瘋狂,早晚自食其果。"
柳寒煙安慰道:"別生氣,嘴長在別人身上,惡語傷人的壞蛋。你不用理會他,自己開心就好。"
趙鋒笑道:"瘋狗咬我一口,我又不能咬回去,當(dāng)他放屁就完了。"
拳賽很快開始,鐵頭武僧身法靈活,繞場游走躲避攻擊,鐵血拳王人高馬大,如同魔鬼肌肉人,追在后面窮追猛打。
趙鋒并沒有投注,不關(guān)心比賽結(jié)果,愉快的聊天說笑,享用著燭光晚餐。
一小時之后。
擂臺上出現(xiàn)神奇一幕,鐵頭武僧和鐵血拳王同時放出必殺技,雙雙擊中對手,同時暈倒在地,比賽打成平局,爆出黃金周最大冷門。
平局相當(dāng)于666,全場通吃,無一幸免!
觀眾席哀鴻遍野,氣得跳腳大罵,紙屑滿天飛舞,噓聲響徹全場,喧嘩聲要掀翻房蓋,斗獸場都沸騰了。
崔世仁如遭雷擊,被雷得外焦里嫩,額頭汗如雨下,瞬間汗流浹背,氣得瑟瑟發(fā)抖,嘴里喃喃自語道:"不可能!絕壁不可能!打死我都不信,拳賽還能平局,里面絕對有貓膩,這是在打假拳。"
瘦狗提醒道:"崔老板請注意行,斗獸場是公平競技,沒有假拳的說法。"
崔世仁跳了起來,一腳踹開瘦狗,怒不可遏的道:"我提出強(qiáng)烈抗議,我要求退款,這一場比賽有貓膩,不可能打成平手。"
四周的壕客名媛紛紛附和,嘰嘰喳喳吵成一團(tuán),全場炸鍋一樣熱鬧。
崔世仁怒目而視,惡狠狠盯著趙鋒,暴怒道:"死掃把,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一場要出平局,忽悠我受騙上當(dāng),你要賠償我的損失。"
趙鋒冷笑道:"滾犢子!玩不起就別玩,遇到爆冷就怪別人,我賠你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