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出來巡邏的人靈使。
慕容崢是第一見識這種巫術(shù),有些吃驚,趕緊記錄下來傳回大本營。
然后帶人撤退,先去找到慕容佑延他們再說。
收到消息鳳明溪和慕容佑延一起來接應(yīng)他。
"二堂哥。"
慕容崢看著兩人就頭疼,一臉嚴(yán)肅,"現(xiàn)在你們跟暗衛(wèi)先回去。"
"二堂哥,現(xiàn)在的情況危急,只有你是不可能救出夜凰。"慕容佑延直,絲毫不留情面,不是他看不起慕容崢的能力,是這個大祭司的巫術(shù)太過神秘,他們知道的情報太少。
又不能破解靈使的能力,所以才會這般被動。
就算是母后和父皇來,他覺得都有困難。
慕容崢輕笑,沒有惱怒,已經(jīng)習(xí)慣了他們幾兄弟的傲慢態(tài)度,"我有我的辦法,我能進天山,而你們不能。"
"……"
這倒是。
"皇叔跟你們說了吧!如果要留下,那就聽我的安排,否則就離開。"慕容崢見兩人不甘心,不愿意離開最后說道。
鳳明溪心里暗喜,"我們一定聽從南寧王的安排,只是我可不可以一起進天山"
"不能,先等我進去摸清楚底細(xì)再說。"
慕容佑延感到奇怪,他跟慕容崢并不熟悉,跟慕容懷這個堂哥感情才要好,"你進了天山后,又怎么進神靈宮"
慕容崢道:"我有我的辦法。在我沒有回來之前你們不準(zhǔn)輕舉妄動。"
"這是命令。"
"不在軍營,但身為將軍,那不管在哪里都是軍令如山,聽懂了嗎"
慕容佑延:"……"
鳳明溪:"……"
說完慕容崢沒有帶暗衛(wèi),自己一個人戴上面具就離開了。
來到天山外,南宮灸一身黑袍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