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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書不限境界,能控制比它強大許多的人,但短板也很明顯,一旦被識海強大的人捕捉到絲線軌跡,一刀斬斷,它就成了沒用的廢物了。
控制一個煉虛對它而雖有點難度,但也還好。
伴隨著葉翹將自己從問劍宗禁地帶出來后,它吸食了不少的血液,能力也在逐步提升,且葉翹每次受點傷,它就會見縫插針的去舔兩口。
雖然這種猥瑣的舉動,被葉翹發(fā)現(xiàn)后,都會被狠錘一頓,但無所謂,它不在乎。
葉翹拿著暗書,在被妖王們圍獵的那一刻,便清楚暗書無法在同一時間點控制所有的妖獸。
它沒強到無所不能的地步。
或許巔峰時期可以達到一本書引發(fā)混亂的地步,然而如今壓了幾千年,能力被封了便不止一星半點兒。
在發(fā)現(xiàn)暗書做不到控場效果后,她也不斷思索,該用什么劍訣控場。
葉翹在藏書閣,和各大傳承之地看過不少的劍訣。
只是那些劍訣在單獨對戰(zhàn)當中可以打?qū)κ殖銎洳灰?卻都不是群攻劍訣。
萬劍歸宗要化神期才能使用。
亦或者是最后一式能擋百萬軍的清風(fēng)訣
可金丹期的清風(fēng)訣,揮出來可能只會起到搞笑的效果?!?
她心煩意亂,根本毫無任何頭緒。
耳畔還有幾個劍靈撕逼的聲音,她識海忍不住往里面探了探,順道便聽了幾句,
只見領(lǐng)域內(nèi),驚鴻指尖捏了一把復(fù)古小巧的折扇,往后一仰,狀態(tài)優(yōu)雅,瞧著不見君,"你這樣低俗的劍靈,只會拉低我的品味和審美。"
不見君托腮,"可是像你這樣沒什么能力、只會打架的劍靈也只能像是勤勤懇懇的老牛一樣幫翹翹干活,才能在我們這里有一點地位吧。"
寒霜劍有本內(nèi)涵,畢竟她也只會打架。
小蘿莉突兀開口:"不對,你說的不對。"
驚鴻一笑,輕輕壓著寒霜肩頭,找到了盟友:"沒錯,他說的不對。"
"大家有事情其實可以直接動手,"耳畔還有飛仙微微笑著,虛偽勸架的聲音,"沒必要好好說的。"
葉翹:"……"
這叫啥事啊
何止是家門不幸,她后院的火就快燒上天了。
瞥見了這四個躥來躥去,互相扯頭花的四個劍靈,讓葉翹本來就毫無思緒的腦袋,更加生無可戀了。
喂。天道,在嗎這個家好亂,秘境風(fēng)好冷,她好害怕。
四個劍靈一臺戲,并且這群劍靈,每個都大有來頭,如果干起架來,她看了都害怕,要是再來一個,自己以后還活不活了。
"……但,如果能再來一個。"
她在那一刻,極其小聲呢喃了一聲,瞬間,想到了能拿什么劍訣。
……
秘境之外的魔族,在溟魚一通橫沖直撞之下,戰(zhàn)斗被迫中止,這么一個龐然大物誰都沒有輕舉妄動,所有人左右躲閃,盡量躲避開了溟魚巨大的甩尾。
每一尾巴甩落,整個空間都在動蕩,好可怕的力量。
秦飯飯都有些汗流浹背了,到底哪個鬼才想到的將溟魚給喚醒的
誰也不敢靠近這只發(fā)瘋的魚,全部貼緊了后面一層薄薄的屏障,弱小、可憐、無助在這一刻可以形容所有大能們的處境,沐重晞看著那些呼風(fēng)喚雨的大能們,包括自己師父,全部貼在了空間屏障那里,莫名有點想笑。
但他覺得他如果笑了到時候真打起來,自己可能是第一個被炮轟的,他忍了下來。
就這么在溟魚發(fā)瘋的橫沖直撞下,巨大的軀體硬生生擊碎了開辟出的空間,屏障宛如蜘蛛結(jié)網(wǎng)片片破碎,巨大的沖擊震地境界低的修士口鼻冒鮮血。
謝初雪將他們罩到護盾當中,這才緩解了空間炸裂時的沖擊。
"這個魚什么來歷,這么吊。"能破魔尊的空間。
我靠。
"那是一只無主的上古異獸,被禁地壓了千年了。"謝初雪:"它是被長明宗不知道哪位祖師爺。從北海捉回來的。"
"一開始只是只小魚,后來越長越大,祖師或許是發(fā)現(xiàn)它太能吃了,快將咱們長明宗給吃窮了,最后便將它壓在禁地餓了許久。"
壓進去時也還是一座小山頭,哪成想竟然已經(jīng)這么大了。
現(xiàn)如今它餓的恐怕能吞掉一整個魔族。
"沒辦法制止一下嗎"
"恐怕有點難。"
肯德基和小太子控制的還是很吃力的,但他們好歹有血脈壓制,這么多龍族的龍在場,溟魚勉強沒有再繼續(xù)發(fā)瘋下去。
屏障被溟魚憑借著絕對的重力狠狠撞碎,無數(shù)人從這種被困的境遇當中脫身。
秦飯飯伸出手召來劍,戰(zhàn)斗一觸即發(fā),他冷聲,"把它帶回去。"
那是他們宗的吉祥物,不能丟。
小太子急急忙忙應(yīng)是,拍著溟魚示意它趕緊跑,不然秦飯飯要把它煲湯了。
許是終于察覺到了危險,意識到了那群人自己可能暫時招惹不起,能屈能伸的溟魚調(diào)轉(zhuǎn)了個頭,連滾帶爬的跑了。
肯德基見狀飛了下來,穩(wěn)穩(wěn)落到了長明宗隊伍當中,小太子瞪了幾眼這只臨陣脫逃的鳥,敖櫟只能靠自己控制住溟魚,將它引導(dǎo)到北海的方向,避免引發(fā)更大的動亂。
……
攪局的溟魚被帶走,秦飯飯直接手一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