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這句話他以前也這么對林景蕓說過,那時林景蕓吵著要媽媽,許舟渡也是這么對她說的:"景蕓乖,聽話,很快事情都過去了,以后要是我不聽話了,你也可以這么勸阻哥哥。"
許舟渡安靜的按時的吃藥,半個月過去身上的傷慢慢的愈合結疤,許舟渡回到了工作崗位。
不僅如此,醫(yī)院還收到了林家母子贈送的錦旗,可惜林景蕓卻不在這里了。
幾名護士在走廊閑談,許舟渡隔老遠都聽見了那個心心念念的名字。
"聽說林醫(yī)生去了那邊之后情況才得到一定的控制,不得不說林醫(yī)生太厲害了。"
"是啊,真為我們醫(yī)院長臉了,可是我聽說林醫(yī)生好像現(xiàn)在也受到感染了,被隔離了已經(jīng)。"
聽到這些話的許舟渡腳步一頓,修長的手指開始慢慢的顫抖起來……
或許是聽到了那些不好的消息,這天晚上許舟渡難得做了個噩夢,夢里的林景蕓虛弱的躺在病床上。
全身長滿了紅色的水泡,氣息微弱的看著自己。
"你來了"
許舟渡因為恐懼瞪大了眼睛,他顫抖著雙手想去觸摸林景蕓,卻被其他工作人員一把扯開。
"許舟渡……"
許舟渡猛的睜開了眼睛,才發(fā)現(xiàn)自己早就出了一身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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