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家庭,有這么一個惹禍精,早晚......
崔景明禮貌地對安林晨開口,“安伯伯,我也回去了。”
“景明,你等等,還是得想個辦法把沈醫(yī)生請回來,她說我父親,只剩下三個月的命了,若是她不肯出手,我就要著手準備老爺子的后事了?!卑擦殖砍谅曊f道。
崔景明愣怔,他是真的沒想到安老爺子的情況這么嚴重。
看沈清梨的表情是一切盡在掌握......
“這,清梨的性子倔得很,她說不肯醫(yī)......”崔景明話還沒說完。
安夢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質(zhì)問道,“你們演起來沒完了是不是,景明哥,你是不是也看上那個賤人了,她都已經(jīng)爬了我父親的床了,是個下賤坯子!”
“安夢,不許你侮辱我的朋友?!贝蘧懊骼渎暫浅?,他看向安林晨,“安伯伯,告辭!”
說完,崔景明轉(zhuǎn)身離開。
“景明哥,景明哥!”安夢氣得直跺腳,“哥,你看看景明哥!”
安林晨只覺得自己腦袋疼得厲害,他怎么把安夢嬌慣成是非不分聽不進去別人半句話的程度了。
“警衛(wèi)員,去把保健醫(yī)請過來,再把縣醫(yī)院院長和幾個主任都給我請過來。”安林晨冷著臉吩咐。
“是。”
安夢見安林晨不理她不依不饒地大喊,“哥,你為什么不理我!因為那個女人,那個女人是長得不錯,但你們也不能全都被她迷惑,難不成她上了你們所有人的床!”
啪!
安夢整個人愣住了。
安林晨也愣住了,他氣得渾身發(fā)抖,“安夢,你知不知道你犯了多大的錯,沈醫(yī)生是我們費了很多力氣才請回來的,父親吃了她的藥,已經(jīng)好了很多,本來她今天是給父親治療的?!?
“因為你的任性,把人氣走了,現(xiàn)在你還在口出惡,你、你簡直不可理喻?!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