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老馮也過來,滿含深情地看著她說:"收拾一下心情,趕緊回會議室吧;里面那些大老板,還等著跟咱們做生意呢;你是藍(lán)晶的掌舵人,你得把場面撐起來。"
張晶用力咬了下嘴唇,硬是把哽咽壓下去,才用力點頭說:"謝謝,真的謝謝你們!陳總,馮總,你們是好人,我…我不知道該怎么報答你們。"
我看了看老馮,又看著她說:"放平心態(tài),忘掉過去,去追求一個更美好的生活和家庭,就是你現(xiàn)在需要做的;老馮,扶她進去吧,里面的那些人,你們好好跟他們談,但原則性的問題,一步也不要讓;畢竟他們現(xiàn)在,是有求于咱們。"
老馮當(dāng)即一笑,朝我豎了豎大拇指說:"明白!跟著陳總混,就這點兒好,誰也不用怕,早晚都會讓那些混蛋遭報應(yīng)。"
他們進去之后,我就駕車離開了;因為我今天過來,主要就是為了解決這件事,如今沈萬鑫落網(wǎng),我也該去找陸叔叔匯報了。
2月中旬的時候,乳城才剛開春不久,天氣多少有些冷冽,江里的水也剛剛破冰。
但岸邊的柳樹卻早早地發(fā)出了嫩芽,隨著微風(fēng)輕輕搖曳,充滿了生機。
沿著江邊公路往回走,我腦海里揮之不去的,還是彩兒母子怎么樣了;雖然我確信,彩兒不會誤會我當(dāng)初,和蔣晴見面的事,但時至今日,她都沒露面見我,濃濃的思念之情,一直在我的心頭縈繞。
回家之后,我陪著張晶的孩子,在床上玩了一會兒,后來就睡了;在夢里,我夢到了自己的孩子,也夢見了彩兒;我被幸福家庭的氛圍縈繞著,可猛然間驚醒,卻發(fā)現(xiàn)一切都是空。
我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要持續(xù)多久,更不知道萬鑫集團背后還有誰嘉林國際的人,是不是我們最終的對手;可這樣擔(dān)驚受怕的日子,我真的過夠了!
傍晚的時候我去了書房,然后掏出那個日記本,又拿著蔣晴曾經(jīng)給我的那張卡片,對著日記本里的文字,仔細(xì)地翻閱著。
可最終我能看到的,就是卡片的空格里,顯示出的幾行字:清末門徒,梁氏、沈氏、金氏、蔣氏。
我似懂非懂地看著眼前這些字眼,梁氏,應(yīng)該指的就是梁權(quán)仁,以及遠(yuǎn)鴻制藥;沈氏,肯定就是沈萬鑫和萬鑫集團;可后面的金氏、蔣氏呢指的又是誰尤其這個蔣氏,在我眼里卻顯得那么刺眼,因為蔣晴也姓蔣,他們之間,有必然的聯(lián)系嗎而這個"清末門徒",指的又是什么組織呢
所有的猜測在我腦海里揉成了漿糊,但事情似乎也越來越明朗了!如果我猜的不錯,那個嘉林國際的掌控人,應(yīng)該就是金氏或者蔣氏!只要把這些人給一一辦掉,那最后的黑手,就一定會浮出水面!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