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足一月不出門倒是還好,奴才們挨打也無所謂,本宮又不疼,就是罰奉半年讓她分外難受,一個(gè)月月奉足有七百兩紋銀,半年便是四千二百兩,肉疼!
這都是文瑾害的!她要傳遞個(gè)消息給薛府,告訴娘親自己受了莫大委屈,讓娘好好虐待一番文瑾的弟弟玉甄,還有她妹妹寶銀!也要告訴姨母婁太妃幫自己出頭,文小賤人在宮中休想好過!
待薛凝等人被驅(qū)回漪瀾殿后,龍寢院中恢復(fù)了寧靜。
文瑾垂著面頰不,被誣陷偷東西,心里到底委屈,晶瑩的淚珠兒仍在滾落,手腕子被傅猛地一帶,她身子往前傾去,失去平衡,輕呼著坐在了皇帝的大腿上,"唔……"
后腰被傅景桁環(huán)住,他微涼的手掌壓在她的腰窩輕輕托住,她才穩(wěn)住了身子。
老莫見狀,只怕君上要做些不能說的成年人都明白的事情,連忙擺擺手將龍寢的宮人皆屏退至殿外去,一時(shí)間院中僅剩君上與瑾主兒兩人。
文瑾坐在傅景桁的腿上,局促不安,只輕聲道:"奴不敢造次,需從龍腿下去。"
"你造次的次數(shù)還少龍?bào)w都被你騎過多年。坐個(gè)大腿你倒扭捏起來。假不假"
文瑾小聲道:"奴沒有主動(dòng)騎過…奴是被君上要求的……"
傅景桁倒是笑了笑,不辯喜怒,是吧,她根本都不情愿,素來是演戲在配合他罷了。
二人又不說話。
他垂著眸子看她哭。
她別開眼睛看他擲落在地的折扇,默數(shù)著折扇潑墨畫煙雨小樓上有幾片瓦。
空氣里有秋楓葉落地的聲音,也有湖面水鳥黃嘴白鷺戲水的聲音,還有文瑾輕輕抽泣的聲音。
"哭了"傅突然問她。
"……嗯。"她哽著嗓子應(yīng)了聲。
"別哭了,眼睛哭腫了如何是好"
說著,傅景桁抬起衣袖將文瑾面頰上的淚跡輕輕擦拭,他溫柔的語氣,憐惜的動(dòng)作使文瑾心頭一暖。
他為何突然對她溫柔起來,人在脆弱的時(shí)候,是經(jīng)不住旁人的溫聲細(xì)語的安慰的,何況是她深愛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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