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瑾心底狠狠一撞,不解地看向傅景桁,她只是不愿意連累他名聲而已,他應該也不想讓人知道她這樣名聲不好的女人和他有那層關系吧。他怎么會這樣問呢,她輕聲道:"草民不懂君上在說什么。"
"睡醒就失憶了"傅景桁挑眉,凝著她領口道:"用不用當眾給你找下記憶"
文瑾額心布滿細汗,他的目光接近侵犯和直白,宛如要將她生吞活剝,生怕他做出什么駭人的事情,"別...別說了。"
夫人們炸了,新一輪的竊竊私語開始了。
"小可憐居然是君上的女人!"
"怎么回事啊,怎么看起來君上反而是被嫌棄的那個,好像君上很想被文瑾昭告天下,文瑾卻不愿意公之于眾似的"
"對啊對啊,怎么文瑾反而假裝不認識君上呢"
文瑾覺得手指被一只微涼的手掌攥住,他與她十指交扣著,"不是說要回家看看弟弟妹妹,還有奶奶如何不等朕一起起床,就一個人先來了不是告訴你,朕陪你一起來的。"
一起起床...
夫人們的眼睛都變得賊亮,個個都興奮了起來。
文瑾雖不知他為何要幫她,或許他一時興起逗弄他的床奴取樂吧,但是在這種眾人非議她的時刻,他肯出面幫助她,給她挺直腰桿的勇氣,她的確感受到了溫暖,她真誠的輕聲道:"你國事繁累,想讓你多睡會兒。"
康蕊黎在文瑾耳邊輕問:"姐妹,你的男人是...是君上?。∥铱商痼@了。你...你不會是未來的皇后娘娘吧!"
傅景桁溫溫看了眼康。
康蕊黎一怔,君上這是…默認了
文瑾連忙對康蕊黎道:"沒有,我只是君上的伴讀。幫君上磨墨的侍從,沒有別的關系。"
傅景桁噙著薄笑。
君上和文瑾的對話夠夫人們茶余飯后嚼二年的了,神啊,文瑾說想讓君上多睡會兒,睡會兒,會兒。信息量巨大,他們昨兒夜里睡一起的嗎。人和人的差距怎么這么大,人家竟然是皇帝的女人!
婁淑彩氣到幾乎將牙齒咬碎,文瑾和她那個娘一樣是個狐貍精,忙使眼色示意溫嬤嬤把薛凝的轎簾子掀開,扶薛凝下轎子。
薛凝在轎子里也氣到渾身發(fā)抖,本來君上是陪她回門的,結果文瑾卻出盡了風頭,滿朝達官貴人都知道君上陪文瑾一起回家探親的事情了!超級受不了文瑾這個心機女!
溫嬤嬤把轎簾子掀開,把臉色不悅的薛凝從轎子上扶了下來。
"我給各位夫人介紹一下。"婁淑彩馬上對眾位夫人介紹道:"這位是我女兒薛凝,是宮里唯一的妃子,貴妃娘娘呢。"
薛凝驕傲地對眾人點了點頭,夾著嗓音道:"各位夫人好,本宮這廂有禮了。"
"唔……"文瑾忍不住淺淺...孕吐。
傅景桁看著她的肚子,狐疑中略略有點向往,她只要不騙他,只要是他的種,他還是可以留下這個孩子的。
她行為不端是文、蔣一流,軍機處遲早逼朕除掉她,他日后可以自己教育寶寶,他的寶寶可以不需要娘親,吃奶的話就吃牛奶就可以了,換尿布這些他一個人也可以完成!
文瑾被他盯的有點心虛,大概猜到他可能在糾結她肚子里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真替他感到心累,世界上最遠的距離是她說一千道一萬,結果他信個零蛋。
夫人們這趟可來值得了,小可憐這怕是懷了龍種有喜了吧!這微妙的感覺…好刺激!
莫乾尋思,怎么辦,君上他都開始患得患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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