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衛(wèi)鷹跑到后面,很快取來了那些證據(jù)。
寧宸指了指齊元忠,示意他送過去。
衛(wèi)鷹將東西送到齊元忠面前。
當(dāng)齊元忠看到玉佩和襁褓的刺繡時,激動得渾身顫抖,“沒錯,不會有錯...是老將軍的玉佩,這衣服和襁褓上的刺繡,是陳家的家徽......”
他的目光落到陳甲衣身上,激動得眼眶都紅了。
“孩子,快起來!”
他伸手將陳甲衣扶起來,自己卻撲通跪了下去,眼含熱淚,激動道:“蒼天有眼,蒼天有眼啊...老將軍,你看到了嗎?陳家后繼有人,您老還有血脈留在這世上......”
陳甲衣又跪了下去,看著天空大聲道:“爺爺,我見到齊將軍了...您老在天有靈,請保佑孫兒,建功立業(yè),光耀門楣?!?
馬車上的蕭顏汐掀開簾子,壓低聲音對寧宸說道:“要不要阻止一下齊將軍,這陳甲衣的身份有問題?!?
寧宸淡淡地說道:“不用,來之前我就猜到這一幕了...本想著讓齊大哥看看這些證據(jù)的真假,如今看來是真的。
現(xiàn)在說陳甲衣的身份有問題,齊大哥不一定信,他從十幾歲就跟著陳老將軍上戰(zhàn)場了,感情用親如父子來形容也不為過。
況且,我們也只是推測,根本沒有證據(jù)證明陳甲衣的身份有問題。
齊大哥現(xiàn)在正是激動的時候,等他冷靜下來,再跟他聊吧?!?
蕭顏汐擔(dān)憂道:“萬一陳甲衣利用齊將軍做些什么?該怎么辦?”
寧宸笑道:“放心吧,齊大哥從十幾歲就在沙場上廝殺了,不是那么容易騙的?!?
“你確定?你看他現(xiàn)在激動的樣子,看起來就很好騙?!?
蕭顏汐表示懷疑。
寧宸笑道:“你可聽過一個成語,叫公私分明。”
蕭顏汐看著齊元忠激動的老淚縱橫的樣子,心里暗道:希望他真能保持冷靜,做到公私分明吧。
也不怪蕭顏汐擔(dān)心,寧宸重情,對身邊的人太過信任,這是優(yōu)點(diǎn),也是缺點(diǎn)...一旦遭到身邊人的背叛,極有可能讓他一蹶不振。
“我說你們倆拜完天地,是不是該顧及一下王爺還在這里吹冷風(fēng)?”
馮奇正開口,語氣十分不爽。
在他心里,天大的事都沒有寧宸重要,尤其是在知道陳甲衣的身份有問題的情況下,看到兩人哭哭啼啼,把寧宸晾在一旁吹冷風(fēng),他就壓不住心里的火氣。
齊元忠擦了擦眼淚,從地上起來。
他一臉欣慰地看著陳甲衣,“好孩子,等閑了咱爺倆好好聊聊?!?
陳甲衣躬身抱拳,“好,多謝齊將軍。”
齊元忠趕緊來到寧宸面前,俯身道:“王爺息怒,末將太過激動,怠慢了王爺,還請恕罪?!?
寧宸擺擺手,“沒關(guān)系,理解!”
“多謝王爺。”齊元忠謝恩,躬身道:“王爺,里面請!”
寧宸翻身上馬,騎著西施噠噠噠地朝著城內(nèi)走去。
途中,他看向旁邊的大祭司三人,“加茂部隊的人抓得怎么樣了?”
大祭司急忙道:“回王爺,加茂部隊的人幾乎盡數(shù)落網(wǎng),皆已處決?!?
“那你跟本王說說,潘玉成的事是怎么回事?”
大祭司臉色一變,惶恐道:“王爺息怒,這,這是個意外?!盻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