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祿不淡定了,原本松弛下來的心情,再一次變得焦慮了起來。
若是只有他們這些人走,他早就想辦法離開了。
主要就是他們榮氏這么多的家業(yè)呢,怎么辦
"老爺子,別想太多了,我剛才來的時候也看了,你們這府上也沒多少東西。
與咱們青風(fēng)寨沒辦法比。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咱們把一些錢財帶上,先把命保住才行。"
盧達(dá)看得倒是挺開,出聲勸阻著,心里還在盤算著,用什么辦法把這些人帶走。
然而,聽到這話的榮祿,氣呼呼地說道:"我幽州糧食十萬石,若是全部丟在這里,心有不甘!"
"多……多少"
盧達(dá)覺得自己聽錯了,或者說對方說錯了。
又不是軍隊,一個商人怎么可以囤如此多的糧食
"十萬!"
榮祿也是來氣,解釋道:"當(dāng)初濟(jì)州動蕩,我想著多囤些糧食能多賺一些。
所以便多囤了一些。
其它的還好,在其它州,只要人保住了,還能慢慢出售。
可是幽州這些,我僅低價售出了一部分,就這還是靠著人脈賣出去的。
剩下的這十萬石,是不可能運(yùn)送出去了。"
榮祿不解釋還好,他這么一解釋,盧達(dá)更加不淡定了。
貧窮限制了他的想象,這十萬竟然還不是對方的全部。
十萬石糧食有多少
可以夠十萬大軍,吃上一個月!
呼!
"老……老爺子,如果我有辦法幫你把這些糧食給賣掉,咱們有什么好處"
盧達(dá)動心了,搓著雙手,兩只眼睛死死地盯著榮祿,等著他的回答。
"真有辦法"榮祿有些激動,仿佛看到了什么希望一樣。
盧達(dá)嘿嘿笑道:"只要錢給夠,就沒有咱們這種人干不成的事。
現(xiàn)在的幽州,什么樣的人都有,憑著咱的身手,可以輕輕松松進(jìn)入各種地方,抓住各種人物的小辮子。
您說,這生意還能不好做"
榮祿想起了剛才對方進(jìn)入自己這里的情形,心情突然便好了起來。
"若是小兄弟能將我這些糧食處理掉,只要我榮祿支付得起,你想要多少錢,就給你多少。"
榮祿是個聰明人。
眼前這盧達(dá)是自己女婿的手下,就算讓對方開,對方能要多少錢
他不知道,就因?yàn)樽约旱倪@句話,后悔的腸子都青了。
盧達(dá)興奮得兩眼冒光,搓著手說道:"那咱們就這么說定了,我這就安排一下,把你們送到青平縣。
走之前,你只要把榮氏的這些負(fù)責(zé)人介紹給我,或者說給個信物,讓人知道我的身份就行。
至于其它的,完全可以交給我!"
這種事情對于榮祿來講,簡直就是小事一樁。
很快,他便帶著家眷,收拾起了行李,跟著盧達(dá)一起,走出了榮府。
讓榮祿有些好奇的是盧達(dá)手中的令牌。
這家伙憑著一長臉,憑著手中的令牌,竟然一路暢通。
馬車所過之處,根本無人敢查!
馬車內(nèi),幾位夫人都起了疑心。
"老爺,這不會是袁義山手段吧冒充咱們家姑爺……"
"我也這么覺得,要不然對方手里的令牌哪來的那么多人都認(rèn)識他,這不正常!"
榮祿心里煩悶,不但安慰著幾位夫人,還在安慰著自己。
"應(yīng)該不會,若是袁義山,他根本用不著這么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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