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她了,就連遠(yuǎn)處一直守護著她們的江顏,在聽到這些話的時候,也不免多看了徐長風(fēng)兩眼。
"聽我的,在我這青風(fēng)寨住下來,把這事以書信的方式告訴許君年。
看看他會怎么說!
若他還是堅持不讓你治療,今天這事當(dāng)我沒說!"
說完,徐長風(fēng)轉(zhuǎn)身離去,完全忘記了自己剛才還躲在一旁偷聽別人講話呢。
秦玄玉淚水止不住地流下來,一個勁地?fù)u頭:"不行,這事若是被夫君知曉,定然會親自趕來。
不能因為我的事情,影響了他的大事。"
秦玄雅都傻了,她不知道自己這個妹妹到底是怎么回事。
同樣的,她也在自己的心里發(fā)問,到底什么是愛
"若是被夫君知道,她定然會不顧一切地讓我治療,所以……
這病我治了!"
呃!
聽著對方的自自語,看著對方自我調(diào)節(jié),秦玄雅扭頭朝著徐長風(fēng)離去的背影看了一眼。
明明自己就可以做到,卻偏偏讓她來這里相勸。
簡直就是多此一舉!
就這樣,秦玄玉再找沈良,將自己要治療的事情說了一遍。
沈良仿佛早就知道會這樣一般,根本不多說什么,該怎么治就怎么治。
甚至都沒有為自己沒幫對方隱瞞的事情而道歉。
仿佛這事,他就沒有做過一般。
他雖然只是一個醫(yī)生,每天都是兩耳不聞窗外事,可是他心里跟明鏡似的。
自從徐長風(fēng)來到這青風(fēng)寨,就沒有對方辦不成的事。
讓一個女人同意治病這種小事,對徐長風(fēng)來講簡直就是小兒科。
這也是沈良沒有隱瞞徐長風(fēng)的原因,因為他也見獵心喜,想要借對方身上的這種病,去教導(dǎo)一下自己的孫子。
收拾完行李的秦玄玉,又留下了。
她沒有給許君年寫信,甘愿接受沈良的治療。
想開了這些事情的秦玄玉,臉上總算是浮現(xiàn)出了笑容。
這讓秦玄雅很是好奇,到底是什么樣的魔力,竟然讓自己這個四妹,變成了如今這個樣子
不止是秦玄玉,還有榮幼雪。
以往那個只會賺錢,只會做生意的女人,自從嫁人之后,也變了!
學(xué)會了開玩笑,變得像了個正常人。
反而是她,這個大康的長公主,每天憂心忡忡,有些不太正常。
"小姐,咱們明天該回去了"
江顏還記得秦玄雅跟自己講過的事情,不在宮中,便以小姐來稱呼她。
"回去我們剛出來吧"
秦玄雅心頭一緊,就這么看向了江顏。
"可是,火藥的事情,耽擱不得。"
聽到這話,秦玄雅沉默半晌,似乎有些不舍。
權(quán)衡利弊之后,她總算是有了決定,朝著江顏說道:"那就明天吧,明天一早咱們就離開,回帝都。
今晚,我還得跟她們道個別!"
江顏神色古怪,不明白現(xiàn)在的秦玄雅,為何會如此優(yōu)柔寡斷。
以前的她,如同一個男人的性格,做事可從來不拖泥帶水。
"行,那我去安排一下!"
看著江顏離去,秦玄雅則是朝著徐長風(fēng)所住的地方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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