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李慎一愣,不過很快他就反應過來,陸定娘還有一個姐姐,嫁給了裴行儉。
“病得可還嚴重?”李慎關切的詢問道。
“聽母親說已經(jīng)住進了醫(yī)學院。”陸定娘眼圈又開始紅了起來。
“娘子不必擔憂,稍后我陪你去一趟醫(yī)學院,探望一下?!笨吹疥懚飩模钌鬟B忙安慰。
這個時代的人真的很脆弱,有時候莫名其妙的就沒了。
一個普通的感冒,也就是風寒,都能夠要了人的命。
“多謝郎君?!标懚稂c點頭。
“呵呵,你我還客氣什么?!崩钌髂鐞鄣拿嗣懚锏念^,然后轉頭看向陸爽:
“對了,不知道兄長可好?”李慎的問的兄長是陸定娘的兄長陸泰。
“承蒙王爺掛念,犬子今日需要上朝?!标懰B忙回道。
“哦,不知兄長如今官拜何職?”李慎對此事一點都不了解。
他只見過陸泰幾次而已。
“犬子現(xiàn)在官拜司農丞?!?
“嗯,不錯,這個年紀就是司農丞將來前途不可限量?!?
李慎點頭奉承了一句,不過心中認為,這也就基本到頭了。
鄭氏下去準備膳食,李慎又開始跟陸爽尬聊起來,就連一旁的陸定娘都感覺出來尷尬了。
好在半個時辰后,鄭氏進來說膳食已經(jīng)準備妥當。
李慎這才解脫出來。
老丈人畢竟不是自己的親生父親,說話之間還是有很大隔閡。
這要是自己老爹,李慎的話匣子早就打開了,能忽悠一文是一文,都不帶有心理負擔的。
賓主落座,李慎開了好酒,一頓飯吃的是既歡暢,又尷尬。
用過善后,李慎實在是待不住了,于是帶著陸定娘告辭。
馬車沒有回王府,而是直接出了東門,向著醫(yī)學院而去,李慎都答應了陸定娘去探望他的大姐。
馬車出了東城門,道路上的積雪已經(jīng)因為李慎的一句話全都清掃干凈。
兩邊全都是田地,披著一層白霜。
“郎君,妾有一事相求?!瘪R車里,陸定娘突然開口說道。
“呵呵,你我乃是夫妻,何談相求二字,你說便是,什么要求為夫都給你辦了?!?
李慎聽到這話輕輕一笑,他躺在陸定娘的腿上,享受著難得的寧靜。
“郎君,能否為姐夫謀個好差事。今日母親說,阿姊生活有些拮據(jù)。”
陸定娘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這些年來,她從來都沒有請求過李慎為她的親屬辦過任何事情。
她家中還有一個哥哥,還有一個弟弟。
若是換做旁人,肯定會吹枕邊風讓李慎幫忙給她兄長安排一個職位。
但陸定娘并沒有這么做,甚至李慎都沒見過幾次,她兄長也沒有來過紀王府。
這次為了她姐夫的事情請求,讓她有些過意不去。
“娘子是說裴行儉?”李慎一愣。
大姐夫不就是裴行儉,可裴行儉不是唐朝名將么,怎么還能生活拮據(jù)呢。
“正是?!标懚稂c點頭。
“娘子,不知裴行儉現(xiàn)在官居何位?”李慎坐了起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