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慎不動,李承乾笑著問道。
“難道不是么?”李慎反問,他看到的就是這樣。
李承乾搖頭:
“當然不是,他們這是黨派之爭,爭的是顏面,爭的是氣勢,同樣爭的是話語權。
如今朝堂上封為三派,世家士族一派,以長孫無忌為首的關隴八柱國一派,還有就是那些寒門沒有勢力的中立派。
目前勢力最龐大的就是那關攏一派,連我皇家都是屬于這一派。
他們爭奪的不單單侍郎這個職位,而是爭奪話語權,這次雖然看似我贏了,推舉上了韓瑗。
可實際是關攏一派勝了,這是對對方的震懾,也是展示實力,因為長孫無忌反水,關攏一派最終獲勝?!?
“不,大哥說錯了,要真這么說,還是我們皇家贏了,因為我們拿捏住了長孫無忌。
真要較真,小弟還說我皇室一派贏了呢。
這可是小弟最后拿那一千六百萬貫換來的,不然他們還僵持不下呢?!?
聽到李承乾的話后,李慎表示有些不服氣,要不是自己出手,兩幫人馬還在那互相數(shù)落詆毀呢。
“呵呵,十弟說的不錯,你這次幫了很大的忙?!崩畛星呛且恍?。
李慎喝了一口茶后開口問道:
“那聽大哥的意思,你是有意讓他們之間斗來斗去的?”
這其實是李慎沒有想到的,他還以為李承乾是沒有話語權呢,不過看李承乾的意思好像不是那樣。
“十弟,他們對立,總好過他們聯(lián)合在一起。
本來你若是不出現(xiàn),為兄也會在朝堂上讓他們對立起來,只不過最后侍郎的人選可能就是那楊弘禮了。
但今日你的出現(xiàn),不但讓為兄達成所愿,結果還是沒有變。
關攏貴族勝了世家望族,他們之間定然會產(chǎn)生隔閡。
這就是阿耶說的平衡之道。”
李承乾笑著解釋,他已經(jīng)不是當初那個青澀的少年郎。
李慎聽后思索片刻才感嘆道:
“原來如此,這就是所謂的中庸之道么?”
他完全沒有想到這其中還有更深層的意思,他原本過來摻和,就是為了簡簡單單的爭奪一個侍郎的位置而已。
他完全不知道這里面還有這么多彎彎繞繞,看來自己還是很單純的。
“十弟,為兄好奇,你為何會想到留有楊弘禮的罪證?莫非你早就聽到了什么消息?”
李承乾詢問,他同樣沒有想到李慎在關鍵時刻能夠掏出楊弘禮這張底牌,直接就把長孫無忌拿捏了,迫使長孫無忌突然反水。
“呵呵,小弟哪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而且那西州府路程遙遠,能聽到什么消息?
小弟之所以記錄楊弘禮的罪證,完全是應該他姓楊,他是弘農(nóng)楊氏的人。
小弟想萬一以后發(fā)生沖突了,就可以以此來報復他們一次,這么大的罪名,讓楊弘禮貶為庶民,永不錄用是沒問題。
弄不好都能要了他的腦袋。”
李慎笑了兩聲。他是完全處于對世家士族的本能,只要是有把柄就必須要抓住。
能坑一個是一個,沒想到在真就給用上了,這也算是無心插柳柳成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