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紀穎說這話,柳叆只覺得可笑至極。
她剛想開口斥責紀穎勾-引季司寒,就被紀穎的怒吼聲打斷。
"你今天就算打死我,我也不會再像當年那樣,聽你的話,去做一些傷害涼川的事情,再忍痛離開他!"
"你……"
"你不就是瞧不起我的出身背景嗎!"
紀穎完全不給柳叆說話的機會,像個瘋子一樣,連聲怒吼。
"但是,難道出身背景不好,就不配擁有愛情了嗎!"
吼完這一句后,紀穎忽然紅著眼睛,低聲哭泣起來。
"都怪我那個時候年紀太小,以為涼川的母親,就是我未來的婆婆,所以哪怕被你百般羞辱,我也忍氣吞聲,可就算這樣做,我又得到了什么"
"除了說些傷害涼川的話,被迫離開他,什么也沒得到,現(xiàn)在我好不容易回來,跟他有了再續(xù)前緣的機會,你卻派人打我,逼我說什么他沒做過的話。"
"柳叆,你不覺得你這個做母親的很失敗嗎,為了幫自己兒子掩蓋罪行,什么善后的手段都做得出來,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溺愛他,會讓他永遠都沒有擔當。"
紀穎這番話下來,不僅利用柳叆嚴逼利誘的手段,坐實季涼川做過錯事,還變成柳叆寵溺兒子的錯。
柳叆倒是沒想到,時隔多年未見,當年那位為了嫁進季家使出百般手段的小女孩,現(xiàn)在儼然長成心思深沉、邏輯清晰、又會倒打一耙的女人。
若非是清楚紀穎內(nèi)里是個什么樣的骯臟心思,此刻的柳叆,只怕是信了她的話,繼而懷疑自己的兒子做錯事情、卻敢做不敢當。
換作其他父母,只怕會因此撒手不管,但見識過豪門風浪的柳叆,在這樣的小伎倆面前,還是穩(wěn)如泰山的。
"紀小姐,這里沒有其他人,你不必再演戲,沒人會看。"
紀穎聞,猩紅的眼睛里,猛然擠出幾滴眼淚來。
"伯母,我真的沒有演戲,那天晚上,我和涼川真的做過!"
她一邊哭著控訴,一邊用無比誠摯的眼神,望著柳叆。
"這種污蔑男人碰過自己的事情,對一個女人來說,也不是什么光彩耀人的事跡,我沒必要撒謊。"
"再說了,我為這種事情撒謊,也得有個目的吧,我既沒有在事后威脅涼川娶我,也沒有曝光給媒體,從而敗壞涼川的名聲,我只是默默離開,難道這樣也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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