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紅吱唔著,"你和月桂先走吧,我鞋子里好象進(jìn)沙了。"
綠荷指了指路邊,"到那里坐著把鞋子脫了抖一抖。"
"還是算了吧,"綺紅躊躇的說,"哪有姑娘家當(dāng)眾脫鞋的。"
"怕什么,不還穿了襪么"
寧九面無表情在邊上咳了一聲,綠荷這才會意,噢了一聲,忍著笑走前面去了。
難道有這樣的機(jī)會出來游玩,王爺體恤,給他和賈桐放了假,不用當(dāng)值,心愛的姑娘又在身邊,平素不解風(fēng)情的寧九心里也變得柔軟起來,等綠荷走遠(yuǎn)了,不動聲色靠過來,借著袖子的掩飾,握住了綺紅的手。
綺紅半低著頭,不敢正眼瞧他,眼波流轉(zhuǎn)間,羞紅了臉龐。
寧九放慢了腳步,伴在綺紅身邊,東越民風(fēng)開放,雖然很少有人象王爺那樣大膽,但象他這樣偷偷在袖子底下牽手的大有人在,一對對年青男女相伴而行,路邊的花在夜色里搖曳生姿,天上的明月灑下一片清輝,倒應(yīng)了那句"花好月團(tuán)圓"的佳話。
賈桐回頭看到,象個討糖的孩子對綠荷糾纏,"你看,連小九兒都牽了綺紅的手,我們都那樣了……"
綠荷眼睛一瞪,這個二百五,嫌邊上人還不夠多嗎,怎么什么都敢講!
月桂聽到這句,捂著嘴笑跑了,賈桐贊了一句,"算你有眼力。"
他抖著袖子,想來牽綠荷的手,綠荷偏不給,左左右右上上下下的躲避,賈桐鍥而不舍,一路糾纏,終于還是給他抓到了,喜得他低頭在綠荷的手背上用力親了一口,"乖乖,看你還怎么跑。"
有人看到,發(fā)出善意的笑聲,綠荷羞憤,想甩開,卻被他攥得更緊,就這么不避人的蕩來蕩去,一路朝前走去。
皇甫珠兒心里說不出來是什么滋味,白千帆也就罷了,怎么連她身邊的丫環(huán)也一個兩個都這么……讓人眼紅……
她看看墨容澉,再看看太子,她心里愛著兩個男人,可是,一個移情別戀,此刻正摟著嬌妻,目光膠著,甜甜蜜蜜。別一個愛權(quán)力勝過一切,和他的謀士諸葛先生走在一起,談笑風(fēng)聲。
她不禁心下黯然,今晚的花好月圓與她無關(guān),熱鬧的場面,看在她眼里也只是灰淡的背景,太子的承諾遙遙無期,墨容澉對她僅存的一點情義也在慢慢流失,她,該何去何從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