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夜舟不介意再說一次,"我說這里就是你的家,以后你不用再回那個出租房,你所有的東西我已經讓人去取了。"
司念氣得往他胸前狠狠推去,"時夜舟,你憑什么沒有經過我的允許,就讓人去搬我的東西"
她立即掏出手機,想要給唐糖打電話,讓唐糖不準讓人搬她的東西,可是剛剛拿出手機,手機就被時夜舟拿了過去。
"已經晚了。"他抬手看了一眼時間,"搬東西的人,已經快回來了。"
司念氣壞了,"時夜舟!"
時夜舟,"司念,你是我的妻子,我們是夫妻。夫妻該做的事情,我們都已經做了,我們住在一起,不應該嗎為何你執(zhí)意要回去住"
司念氣憤地道,"我在意的是這個點嗎我在意的是你沒有經過我的允許,你問都沒有問我,就擅自讓人去搬我的東西。我覺得就算是夫妻,相互之間也應該有適當?shù)木嚯x,兩人應該彼此尊重。"
"其它事情我都能順著你,但是這件事情你必須聽我的。"他一刻都沒有辦法再與她分開,他無法再眼睜睜看著跑回出租房去住,無法忍受她不在自己身邊的日子。
司念情緒上頭,什么話都聽不進了,"你最好讓你的人怎么把東西給我搬出來的,就怎么給我搬回去,否則咱們就離婚。"
司念想甩開他離開,然而她與時夜舟的體力相差太過懸殊,只要他不放手,她根本就走不掉。
而此時的時夜舟被"離婚"二字點炸,就像一頭染上了戾氣的猛獸,完全失了理智。
他大掌一動,便將她托住往辦公桌上一放。
粗暴的吻,接踵而至。
司念手腳并用,又推又踢,還是無法撼動他分毫。
此時的他,就像是壓在她頭上的大山,無論如何她逃不脫。
剎那間,寧軟軟說過的話在她的耳畔響起。
"司念,時夜舟、傅遇之、秦牧以及聞錦年這幾個男人都不是我們表面看到的那樣。我們一旦與他們締結婚約,除非他們放手,否則就只能死才能擺脫他們了。"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