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單方面絕交的爺爺們也都在。
古小暖下午送江老到公司,她就去老律所了,和段營在那里商議上午的案子,有了思緒,下午就又去調查取證,今晚都不回家吃飯。
糯兒拉了個凳子,坐在爺爺身邊玩,電腦看著沒意思,又跑去了哥哥的辦公室,推不開門就去找老熟人,她人小鬼大的站在陸經理辦公室門口,奶聲兮兮的問:“陸總,我大哥哥的門打不開~”
陸經理那一刻,心軟的一塌糊涂!回頭結婚就生閨女!
但他還是告訴糯兒小老板這兩年辦公室都會上鎖,只有大老板有鑰匙。
糯兒又去找爺爺要鑰匙了,江老說是密碼鎖,讓糯兒去試試山君心里最喜歡的人生日。
糯兒跑去了,不是她自戀,是她就是有那個感覺,第一個就輸入自己的出生日期,一擰動,“咔嚓”屋門打開。
糯兒的眼眉都彎了,“我就知道我大嘎嘎最愛妹妹寶了!”
室內的小掛件都是一個長著翅膀的小飛豬~
江老還得半個多小時的忙碌,德州那邊的消息傳過來,上次數據造假的已經被發(fā)現,全域通報批評,扣除年終獎金,降三級處理,觀察一年,一年時間如果做不出成績,考慮調崗或開除處理。
一年時間,實際是慢慢削弱管理崗對公司核心項目的了解,既抱住了公司的核心機密,又算是給了對方一個機會,沒把人往絕路上逼。
江老聽著匯報,年終獎可是個大數,像高層的年終獎少說有上百萬,這還不是最多的。降級的話,工資也降了,所有待遇條件都全面降低,足以給全域想弄虛作假的梳理個典型去威懾。更別提一年的架空時間和成績要求,很難。
這個處理結果江老很滿意,陳老說:“德州這負責人,很有能力。咱孫兒從哪兒找來的?”
江老想起自己的小乖孫,他是江老見過所有人中,最機智圓滑聰慧有能力的孩子了。
比他爹都強。
江塵御那性格太剛硬,所以養(yǎng)出來了個他大孫兒那剛硬有骨氣的性格,幾年過家門而不入,只有闖出成績了,才肯回家。
他小乖孫就不同了,跟暖娃子像機靈的狠,能大能小;有江塵御的膽子和魄力能力和手腕,還有他舅舅的智慧和思考,以及他一眾干爹身上的‘精華’……
“別人參加宴會是拉合作的,咱孫子你知道參加宴會是做什么嗎?”
“挖,挖人?”
江老嘿嘿一笑,“簡單了吧。”
德州是一個大區(qū),那邊的負責人是江天祉親自定下的,他的位置變動整個公司只有兩個人有權利,一個是他,還有一個是江老。
但顯然,江老跟小乖孫一個鼻孔出氣,爺孫倆一條心,他才不會貿然動小乖孫安排的人,所以還是江天祉一人說了算。
整個西歐包括中歐在內,所有人員決策和獎罰制度都在德州這個負責人手中,
“山君一下,會不會放權有些大?”許老是保守派。
江老:“風箏線在山君手里捏著,不管放權多大,飛多遠是山君控制的?!?
幾人紛紛點頭,確實,他們應該相信那小山君的能力。
“咦,糯兒呢?”
安靜半天,少了個孩子。
走的時候看到江天祉的辦公室門開著,進入一看,糯兒擼起袖子,自己臥室都沒收拾過,此刻小手拿著濕毛巾在給小山君的桌子椅子打掃衛(wèi)生,小人兒做衛(wèi)生手忙腳亂的但看過去又井然有序,
糯兒有自己的計劃,沙發(fā)都用毛巾擦過了。
“爺爺,吸塵器咋用呀?”
江老:“別打掃了,改天爺爺找保潔來,你快下來,這小手在家哪兒舍得干過這些活?!?
江老去抱小孫女,糯兒還沒打掃完呢,“我大嘎嘎可不喜歡陌生人進來了,咱不能找保潔,妹妹寶干的話,大哥哥就開心的。”
陳老進去,“誒呦,我的小寶貝哦,山君要是見到你這樣,不得心疼的壞了?!?
“嘻嘻,爺爺,咱們不讓我大嘎嘎知道不就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