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倆走到面前。
古暖暖一把抱起女兒,摸了摸額頭,果然!
江塵御也摸了摸孩子的額頭,又慣性摸了摸二兒子的額頭,
糯兒卻在媽媽懷里說:“娃哥哥發(fā)燒了他都不乖乖喝藥~爸爸媽媽,你們快給娃哥哥看病呀?!?
夫妻倆疑惑的看著二兒子,江北祈起身拿著藥包,“我們倆一人喝了半杯。”
一旁的同學(xué),只有焦陽敢說兩句,“叔叔,是,藥太苦了,糯女俠給我們做榜樣呢?!?
這么提醒了一下,夫妻倆全知道了。
江塵御拿著測溫槍給女兒的額頭試了試,“爸爸?”
已經(jīng)三十八度了,
不放心還是試了試兒子的,得到正常,江塵御老父親的心才稍安。
拿著女兒身上的衣服,“穿好,別感冒?!?
小糯包好奇怪的看著父母反應(yīng)。
她冷的縮起小手,然后又轉(zhuǎn)落在了爸爸懷里,古暖暖收拾了女兒的小書包,“娃娃,放學(xué)了爸爸媽媽要是沒來接你就讓司機過來,杯子你洗洗熱水燙一下再用。爸爸媽媽先走了,你和陽陽你們照顧好自己啊。”
好奇怪~
糯兒看著爸爸媽媽把自己抱走,然后沒給娃哥哥請假,反而給自己的老師請假了。
抱著她要走,“不要~爸爸媽媽,清和姐姐還等著我呢?!?
崔清和已經(jīng)emo的不想上學(xué)了。
坐在車內(nèi),媽媽一直抱著自己,糯兒小臉紅撲撲的,又被喂了幾口溫水,最后車子停在了醫(yī)院門口。
抱著糯兒下車去了診室,
糯兒就算是個小傻蛋,可此刻看著醫(yī)生對自己檢查,用水銀溫度計給自己測量時,她瞬間明白過來了!
“嗚哇~媽媽,我不要打針,嗚嗚,我不要看病?!迸磧褐勒嬲〉氖亲约毫?,淚水奔涌,哭聲可憐,“嗚嗚,爸爸,爸爸~”
江塵御抱著女兒,“就是量量體溫,不打針,喝喝藥就退燒了。”
糯兒咳嗽的搖頭,她每回都會因為咳嗽發(fā)燒打針,媽媽還說過她們兄妹仨,“三頭小壯牛,結(jié)實的時候真結(jié)實,脆弱的時候非要扎一針才能消停?!?
糯兒當(dāng)時昏昏沉沉在媽媽懷里躺著睡,但是她有意識,她是聽到記住了的。
并且此刻還原封不動的復(fù)述了出來。
古小暖愣住,她啥時候說這話了?
但,這話確實像她說的。
當(dāng)前只能先哄著閨女,五分鐘后,拿出去溫度計,糯兒還咳嗽,被聽了聽肺部,外套脫的時候,糯兒說拉鏈壞了脫不掉,脫掉了穿不上,她不治病了。
古小暖:“你怎么知道壞了?”
“笨蛋麻麻,我脫過呀~”
古小暖咬牙,“江意濃,你在學(xué)校敞懷了?!媽怎么說的,你屁股想開花!”
媽媽暴力的手,外套給她脫了,醫(yī)生伯伯聽了聽肺部,檢查了嘴巴,“醫(yī)生,我閨女怎么樣了?”
夫妻倆一對眼色,古暖暖先抱著閨女出門穿衣服,江塵御在診室中,告訴醫(yī)生,“用不用打一針?”
他家仨孩子,確實如糯兒復(fù)述的那句話,一生病,不提前打一針治住苗頭,不然后邊還得打針,逃不過不說,孩子還遭罪難受了好幾天。
夫妻倆的意思是,需要打針,直接今天打了,早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