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修竹:“你不困我們做點別的也行。”
唐甜立馬拽著被子躺了進去,兩人一人一個枕頭,景修竹卻非要抱她,這一熱,背后的呼吸逐漸變深,她一動不敢動。
不到一分鐘,肩膀被扣著放平,還沒等開口嘴巴就被堵住,身上的那尊大山壓上,唐甜的呼吸感覺都不順暢了。
他的衣服仿佛在給他提供方便,被窩中抓著男人的手都沒扭過他的力道,“你不是唔,唔,景……”
唐甜嘴巴被咬的麻木,她撇向一邊大口大口呼吸,她的手腕反而被鉗制住,被反扣在床上無法活動,給她留夠了呼吸時間,接著她的唇再次被吻住,
床上的景修竹一點都沒他本人禁欲的樣子,全是縱欲的生色。
唐甜身上寸絲未遮,
景修竹狡猾,每次都在找唐甜敏感的地方,然后在唐甜不想要的時候,他會故意讓唐甜無法拒絕。
就好比此刻,唐甜昨晚結(jié)束已經(jīng)很晚了,中午只想好好睡一覺,此刻卻又開始了新的一輪,
這么多次了,唐甜還是接吻氣息紊亂,每一次她側(cè)頭呼吸
領(lǐng)地,唐甜咬緊牙關(guān),面頰潮紅,
明天,明天她就回她家了!
絕不來這狼窩。
,怪不得綿子好幾次看她的眼神欲又止,告訴她結(jié)婚也不全是好的,有點累得慌。
而且綿子吃的多,還長不胖,她總是羨慕。
親身經(jīng)歷了,只能說長不胖都是景修竹的功勞……
涉及此事,誰都無法叫停景修竹,
兩人的電話陸續(xù)響起,唐甜緊張的腎上腺素飆升,都要叫出來了,景修竹直接吻著她唇,讓她潰堤卻無處舒喊,仿佛給她打了回去,繼續(xù)接受她的下一輪,
兩個小時的午休時間,景修竹只剩下一個小時了。
兩人去洗過澡,唐甜都不去床上睡了,直接抱著毯子躺在沙發(fā)上,景修竹沖了澡出來看到她躲出來,又把人連帶毯子都卷起來像條蟲似的抱起來,
“景修竹!”
“不碰你了,真的不碰。”
唐甜在別的地方都信景修竹的話,這件事上一點都不相信。
她蓋到被窩還單獨跟景修竹分開蓋,也不讓抱不讓碰,“就這樣,中間隔著枕頭睡?!?
枕頭一把被景修竹拿起來扔腳尾的沙發(fā)上了,唐甜"……"
轉(zhuǎn)身要跑,景修竹摁回去,“真睡覺,一起睡。你先睡著我就不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