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笑著給龐龍海倒了一杯茶。
“這事兒就不勞龐大哥操心了?!?
“欲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
“放心吧,很快就有結(jié)果了?!?
看到陳凡這副表情,龐龍海便知道任家可能要倒霉了。
他對陳凡太了解了。
內(nèi)心只能替任家默哀一聲。
招惹誰不好。非要去招惹陳凡。
陳凡猜得沒錯。
事情的確是任家這邊搞的鬼。
任健作為高新區(qū)主管經(jīng)濟的副局長,原本并不打算摻和這件事。
但是架不住她媳婦兒對孩子太溺愛,回來之后天天在他耳邊抱怨個不停。
再加上任健自己內(nèi)心同樣也對陳凡有些不滿。
這么寫天過去了,陳凡應(yīng)該早就知道任旭是自己兒子,結(jié)果竟然一點表示都沒有。
打狗還得看主人呢,也太不懂規(guī)矩了。
于是任健決定對陳凡略施懲戒。
剛好陳凡的手機研發(fā)中心跟工業(yè)園都在高新區(qū),剛好是自己管轄范圍。
在他看來,就算你是個超級大老板又如何?
自古民不與官斗,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上,想拿捏你一個商人還不簡單。
任健原本的預(yù)想是只要自己略微出手,陳凡便會迅速夾著尾巴找上門來安求饒道歉。
結(jié)果誰曾想,第一次消防城管找上門讓整改,對方直接無視。
第二次上門并且斷水斷電,結(jié)果很快地下人匯報說,工業(yè)園里面有備用電源,廠子又繼續(xù)開工了。
這可把任健給徹底氣壞了。
這是完全把自己的命令當成耳旁風了啊。
一個商人,真以為自己可以無法無天了?
這天晚上吃飯的時候,聽到下屬的匯報,任健氣得差點把酒杯給摔了。
旁邊坐著的小舅子高斌呵呵一笑。
“姐夫,人家可是全國有名的大企業(yè)家,人家這是完全沒把你放在眼里啊?!?
聽到這話,任健不爽地冷哼一聲。
“狂妄。我早晚讓他付出代價。”
高斌笑著放下酒杯。
“姐夫,要我說,這事兒你就不用插手了。你交給我。我保準把他給治得服服帖帖。”
“就算他是大老板又如何?在高新區(qū),是龍他得盤著,是虎他得臥著?!?
任健眉頭一皺:“你又想搞你混社會那一套?能不能讓我省點心,別給我惹禍了?”
一聽這話,旁邊的妻子不樂意了。
“你這話什么意思?我弟難道不是為了幫我們嗎?”
“再說了,你自己搞不定這個陳凡,我弟主動請纓有什么不對?”
“要我說,像這種囂張的家伙,必須給他一點教訓(xùn),不然還真是狂妄的無邊了。”
任旭眉頭一皺,“你打算怎么做?”
高斌嘿嘿一笑:“姐夫,要我說啊,對付這種人,你這種辦法是不可取的。跟這種人就得用社會人的辦法?!?
任健眉頭一皺:“不能鬧得太過分?!?
見姐夫同意了,高斌更興奮了。
“嘿,你放心吧。我保準他用不了幾天就上門來求你原諒?!?
第二天,高斌便找人開了幾輛垃圾車,直接沖到工業(yè)園門口。
將機車生活垃圾全都傾倒在了工業(yè)園門口。
得到消息的一幫高管從工業(yè)園跑出來,看到這對臭烘烘的生活垃圾,氣得鼻子都歪了。
白青瓷自然是第一時間聯(lián)系陳凡。
結(jié)果陳凡依舊是那幾句話。
“不要著急。很快就解決了?!?
這次白青瓷有些惱火了。
“你總是這句話,到底有沒有辦法???”
“你不是跟市里領(lǐng)導(dǎo)關(guān)系不錯嘛?你到底有沒有打電話?”
陳凡呵呵一笑,“電話暫時沒打?!?
白青瓷一聽更急了。
“大哥,咱們現(xiàn)在可正處于最重要的時期呢?!?
“手機下個月就要上市了。工廠加班加點的組裝第一批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