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把信上的內(nèi)容講述了一遍,說完之后便保持沉默。
“短則一年,長則五年……”
白半山喃喃道,說完后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tài),于是連忙換了個語氣。
“好。這件事我知道了。”
“不管如何,都要謝謝你的告知。”
“白家欠你一個人情?!?
陳凡:“我跟白若雪白青瓷都是朋友,無論出于哪方面,這都是我該做的?!?
白半山卻突然話題一轉(zhuǎn)。
“話說,這好像是咱倆第一次通話吧?”
陳凡:“好像是的。”
“我可是對你的名字久仰已久啊?!?
陳凡:“二爺太客氣了?!?
“什么時候有機(jī)會見個面,一塊吃頓飯?”
陳凡一愣,下意識道:“好啊?!?
“這樣吧,擇日不如撞日,這個月二十號,剛好是若雪的生日,我準(zhǔn)備在家里給她舉辦一個小型家宴,到時候希望你能來參加。”
陳凡愣住。
對方這是直接把自己所有拒絕的理由給堵死了啊。
“這個……好吧?!?
“那好。我在京城歡迎你的到來?!?
說完電話那頭便掛了。
陳凡則是坐在汽車后排陷入了沉默。
不得不說,對面這位給人的壓迫感實在是太強(qiáng)了。
哪怕是隔著手機(jī),陳凡依舊能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一股來自上位者的強(qiáng)大壓迫感。
他當(dāng)然知道,能夠成為白家的二號人物,白半山不是什么普通人。
事實上白半山在白家的地位很特殊。
他除了擁有白家的一部分股份之外,并不實際控制白家的任何產(chǎn)業(yè)。
幾乎完全游離于管理層之外。
但是他卻是白家僅次于家主地位的二號大人物。
原因自然是白半山手中掌握了一只暗衛(wèi)力量。
白家所有的地下見不得光的力量全都在他的手上掌控。
這也是為何在白家內(nèi)部,一些小輩敢跟白若雪的父親這位家主開玩笑,卻從來沒人敢在白半山面前造次的原因。
“走吧?!?
陳凡開口,張順這才再次啟動車子,緩緩朝著半山別墅走去。
回去的時候已經(jīng)九點多了。
家里老媽已經(jīng)帶著孩子回屋睡下。
書房的燈光還亮著。
蘇若初穿著睡衣正在書房翻看一份文件。
聽到樓下動靜,連忙起身跑出來。
看到陳凡回來,蘇若初這才蹬蹬蹬跑下樓。
“不是說去練歌嗎?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
陳凡笑道:“剛好有點事兒,我就提起回來了?!?
“小帥似乎很重視這次的表演,你能配合就多配合唄?!?
蘇若初一邊說一邊彎腰幫陳凡從門口鞋柜里拿出一雙拖鞋。
陳凡笑著捏了捏蘇若初的鼻尖,“你呢?你重視不重視?”
蘇若初笑笑。
“我啊……”
“其實我還瞞希望看到你在舞臺上唱歌的?!?
“是為我唱的嗎?”
陳凡笑著點頭:“當(dāng)然。不然我跟猴子一樣上舞臺干嘛?”
蘇若初滿意了,笑嘻嘻地挽著陳凡的胳膊。
“晚上吃飯了嗎?廚房我給你專門留的飯菜?!?
陳凡搖搖頭。
“在公司跟小帥一塊簡單吃了點?!?
“要不再吃點?熱一下就行。”
陳凡搖頭,一把摟住蘇若初。
“不吃了。我準(zhǔn)備吃你。”
說完不由分說,一把攔腰將蘇若初給抱了起來。
“哎呀……”
蘇若初頓時嚇了一跳,驚呼出聲,接著又連忙捂住嘴巴。
有些羞惱地用小粉拳在陳凡的胸膛上一陣亂錘。
“干嘛呀你。媽還在樓上呢?!?
“你喊吧。你喊得再大點聲就把媽給吵醒了?!?